北君瀾哦了一聲,表情耐人尋味,“愛卿有何事?”
御書房內靜悄悄的,什么聲音也沒有,只有檀香繚繞,程將軍鄭重的拱手道:“臣想懇請皇上給皇后娘娘賜個封號,皇后娘娘畢竟也是皇上的發妻,當初為了不讓皇上被人脅迫,更是舍己為人,此乃是一國之母的作風,雖然皇后娘娘出自沈家和所作所為和沈家截然不同,不該無名無份。”
北君瀾有些詫異的看向他,“朕怎么不知道,老將軍什么時候對皇后這般看重。”
沈瑤雖然貴為皇后可是關于朝堂這樣的事情,她并不怎么插手,基本上就是在后宮里面過過時間,混混日子,怎會和程鑫認識呢?
程鑫一臉的正氣凜然,“臣和皇后娘娘并不相識,只是就事論事罷了,臣欽佩皇后娘娘,況且皇后娘娘未曾走出有損江山社稷的事情來,自然不該受苦的,人已經不在了,既不能入沈家墳,也不能進皇家墓的,這對皇后娘娘不公平。”
也真是難為了一個武將能夠說出如此文縐縐的話,卻是因為一個已經死去的皇后。
然而也不能全說他沒有私心,主要是因為這老頭不喜歡林丞相和他那個閨女,一看就是大尾巴狼。
所以經過他的分析之后,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應該讓皇上下旨把皇后娘娘給追封了再說。
如此一來,就算要立后也得三年之后,倘若皇上不承認先皇后的身份,立后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林家也會因此而成為朝中最重要的人選。
所以他還是冒死進諫,就是為了讓皇上拖延時間,不管怎么樣這京城所有的大家閨秀,哪怕是普普通通的尋常百姓家的姑娘當皇后他都沒有意見。
因為最起碼皇上能夠掌控得住,可若是林丞相家的女兒做了這個皇后后果不堪設想,雖然他一向對于朝中的事情不感興趣,可此事畢竟事關重大,所以還得小心為上。
北君瀾聽了老家伙的這一番話之后,也難免有些刮目相看了,畢竟這老家伙一直以來都比較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如今難得來御書房見自己還是為了立皇后的事情也是難得。
北君瀾施施然的起身,大搖大擺的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思索了片刻,這才幽幽地開口,“朕可是一直以來都對愛卿寄予厚望,可愛卿向來不喜歡管這些事情,今日難得來御書房見朕,卻還是為了皇后的事情,莫非愛卿也覺得朕愧對了先皇后。”
程鑫恭恭敬敬的低著頭朝著他拱了拱手一本正經的回話,“啟稟皇上老臣并不感覺得皇上愧對先皇后,畢竟先皇后乃是沈家的女兒,皇上這么做也無可是非,可先皇后于情于理也未曾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來,夫妻一場還請皇上追封。”
“你就不要與朕打這些馬虎眼了,你直接就說你所來的目的,難道就真的是因為先皇后嗎?”北君瀾斜睨了他一眼。
這個老家伙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借口和理由,分明就是看您成像不爽多時,還偏偏把自己偽裝得如此高大上。
程鑫被他這么一說,也難免覺得有些尷尬伸手撓了撓頭厚著臉皮賠笑著解釋,“還是皇上英明知道微臣的意思,可臣不想和林丞相為敵,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糾葛,這才拐了個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