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年在外,這些事情就不要過多的去詢問了過不了多久你也是要出去的,這場風波過后再說吧。”衡國公朝著兒子吩咐道。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對于自己這個兒子非常的寵愛,然而實際上不過是大智若愚罷了,有些時候風頭太過于茂盛,反而會引起皇上的猜忌,他的兒子太出眾,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裝瘋賣傻裝瘋賣傻的人才活得久。
所以梁吉常年在外的原因就是因為避免皇上的猜忌,既沒有入朝為官也沒有和他人同流合污,如此一來,皇上就能夠全心全意的放心了。
他點了點頭,自然也是明白父親的苦心的。
原本按照原先的計劃,他在京城不會呆太久,最多就是待個把月就離開了的,可因為事發突然,這才一直在此處待著的。
“趙胥可曾找過你?”衡國公想了想突然問起來。
趙胥的到來文武百官也都知道了,原本還有人朝著皇上上奏了一番,可最后被皇上隨便敷衍了幾句。
梁吉搖了搖頭,“他并未找過孩兒,想來應該也是有所忌憚的,畢竟他也是被皇上給監督著的。”
他和趙胥的關系算不上很好,也算不上很快,不過二人還算是點頭之交,所以也沒有必要先來找他,更何況一直以來他們家都是被皇上所盯著的對象。
衡國公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京城的變化太過于大了,風雨總是時不時的就席卷而來,讓人猝不及防,所以他還是得多加小心才是。
梁吉點了點頭,只是心中也開始擔憂了起來。
雖然現在京城內看著相安無事,風平浪靜的可萬一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得將家人給護住了才行,皇上的心思,沒有人猜得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可這樣終究也不是一回事兒,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
趙胥這邊,依舊會時不時的前去給皇后娘娘看她的身體,自己好歹也是學過醫的,主要是因為他一直也覺得用不到自己了,皇上還是不肯放過,想必在皇上眼中,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罷了,又或者是皇上信不過那個江湖上的人,不過那個人他倒是聽過他的名聲的,此人在江湖上頗有地位。
只是……信任度比較的低下罷了。
“公子的意思是……皇上是在放長線,釣大魚?”流月蹲在他的身邊一邊澆花一邊問道。
這幾日天氣非常的不錯,有助于他們家公子養病情,再加上因為皇上愿意給他們藥的原因,公主的身體也得到了調養。
那個左宿雖然不知道他是敵是友,可是這個人的所作所為倒也沒有那么罪大惡極。
他在給皇后娘娘看病的時候,在遇見公子也會給公子順便能看上一會兒。
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雖然公子已經久病成醫了,可難免和人家那種正而八經學醫的人是有所差別的。
趙胥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笑了笑,“這件事情,若是旁人不知道皇后娘娘還活在這個世上的話,固然不會覺得皇上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可是你我都清楚地知道皇后娘娘并沒有死,天下人都覺得皇上負心薄幸,可你我都知道,皇上把皇后娘娘看得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