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本來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只要旁人對她好,她也會下意識地去對旁人好,所以無關于認識的先后問題。
這個趙胥也不像京城當中的那些富家子弟一般,沒堂上的那些老東西難對付,這個人倒是個明月清風的私家子弟,一舉一動,規規矩矩地,哪怕此次前來京城求醫問藥也是非常的講究規矩的,如果不然的話按照皇上的性格,恐怕早就將人給處死。
他的人讓沈瑤笑著搖了搖頭,“這事情沒什么可無辜的,本身就是我沈家先對不起皇上的,一邊享受著皇上的俸祿,一邊做出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被處死也是遲早的事情,沒什么可怨念的。”
趙胥笑了笑沒說話,早就聽說了這個皇后娘娘和自己家的關系并不是很好,當初進宮也是迫于無奈,如今看來傳聞倒是不假,如若不然的話在沈家大難臨頭的時候,皇上也不會憑借一己之力將她留了下來,甚至還金屋藏嬌。
他也沒有在此處待多久,很快就離開了,畢竟最多不過兩三日,也就在這幾日感冒皇后娘娘就會生產。
他待了一會直到一切都給解決的差不多了,這才離開的,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吩咐了幾句。
“這個趙世子倒是很儒雅!”人走了之后,葉山看著走遠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點評了起來。
并非是她在為對方講話,實在是這個人確實長得也不像一個壞人,先不說這些日子一直老老實實的,皇后娘娘的身體也是盡心盡責,趙家一直以來都比較安分守己的,所以皇上也就多容忍了幾分要不然的話,諸侯沒有皇上的命令就貿然進京自然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沈瑤也是比較贊同的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假,那人確實是個溫婉如玉的公子哥。
今日北君瀾未曾出現,想必是忙著處理后宮的那些事情,朝堂上的那群老東西倒是安分守己了不少,若是真有什么動靜的話,也就是蘇家和林家,現如今狗咬狗咬得正熱鬧,也無非就是讓旁人看笑話罷了。
她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事情還沒有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一切都有那家伙頂著的,所以輪不到她來操心,當務之急,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地養著身體,也不知道孩子什么時候會出生,這幾日她時不時的就感覺到胎動格外的明顯。
天氣陰沉沉的,外頭的空氣都是很清晰,庭院內時不時地刮起了一陣風來,吹散了桂花樹上的桂花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一陣陣的芳香飄散在空氣中久久揮之不去。
皇宮這邊烏云壓頂空氣當中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殺氣,可細細看來又似乎什么都沒有。
德妃自從主動放下身段去找蘇貴妃握手言和之后,整個人倒是收斂了不少,可這樣的事情也只是一時的。
后宮的那些流言蜚語總是時不時的就鉆到他的耳朵里面來,仿佛在一遍遍地提醒著她,哪怕她再怎么受寵,也沒有那個賤人有本事,人家這才沒多久就懷上了孩子,不像她都這么久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現如今還要被人壓過一頭,后宮里面突然多了兩位貴妃,大家自然是格外的在乎。
所以她那邊的動靜很大,據延安說,德妃回去之后沒少給宮女太監找麻煩。
德妃那個性子,本就是一個在家中被嬌生慣養長大的嬌嬌女,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氣,所以在沒有辦法找人撒氣的時候,就將所有的怒火都出到了宮女太監的身上去,那些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吃下這個啞巴虧。
北君瀾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聲,對此只是冷笑了一聲。
“林丞相那個老家伙現如今看到了自己的閨女受委屈,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的,讓人好好盯著他們,若是有任何的動靜繼續向朕匯報。萬萬不能松懈。”
延安拱了拱手,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又突然提醒道:“皇上今日要不要去看一看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