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講的,可實際上她的心里面一點普都沒有,整個人的都是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是此去出個三長兩短的,肯定就再也見不到了,對方的目的,她也明白,可明白歸明白能不能理解那就是一回事兒。
萬一對方臨時變卦了,后果不堪設想,她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如何能夠應付得來。
所以沈瑤的內心其實還是非常的擔心的,只是時至今日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左宿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絕對不可能待在京城一直等待著她的,若是不走,可就真的要去黃泉路上報到了。
小國師瞧見她這一副為難的樣子心中也不是滋味,很是不高興的癟了癟嘴,小丫頭難得的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了,當下就不高興的叉腰了,“這件事情都怪我,要是我醫術高超的話,嫂嫂也不會……”
沈瑤:“……”
活了大半輩子,前前后后加起來也快超過四十歲了,她最佩服的就是這種人了,分明自己厲害的不要不要的,可一旦遇見事情,總是往自己身上攬責任,要是她推卸還來不及呢。
要不說人家是出生皇室的一個公主,自己的哥哥又是皇帝,對于天下蒼生黎民百姓還有自身的責任,這一點認識非常的深刻,向來不會躲避。
所以遇見事情就喜歡自我去承擔,這一點確實叫人佩服啊!!
沈瑤無奈的嘆息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就這一點而言,她一個當娘的人都比不過實在是自愧不如。
不過……眼下倒也沒有什么太難的事情,就算是有,北君瀾自己也能解決掉的,畢竟那些事情對于他而言都不是什么難事的。
只是現如今她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啊!
沈瑤若有所思了好一會之后,這才轉過身去,一本正經的瞧著小國師,思索片刻,為難的開口,“我能把我兒子帶著去嘛?”
小國師:“………”這個怕是不行的啊!
……
左宿回來的事情,北君瀾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只是這事情有些過于離譜,左宿居然毫發無損的回來了,他看著面前的奏折,片刻之后只是挑了挑眉頭,“看來這些江湖中人也不怎么樣嘛!”
延安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解釋道:“主要是因為這個左宿太有手腕了,所以那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皇上還要……”
“不必了,”北君瀾將手中的奏折一丟,抬起頭來道:“皇后如今已經生下孩子了,遲早都是離開的,朕也只不過是想要給他一個教訓罷了,此番皇后前去治病路途遙遠,延安你且跟著去便是,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惜一切代價都要保護好皇后的安危。”
他并不是想讓左宿死于非命,而是想提醒對方罷了,若是他膽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的話,那么到時候死的可就是他了。
延安點了點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