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平一開始的時候,對于這個皇帝本來就頗有好感的,且不論他的樣貌,而就他的身份也足以讓不少女人前仆后繼了,可現如今又讓人改變了看法!
北君瀾這個手腕,倘若兩國交戰的話,他肯定能大戰而勝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皇上明明知道皇后娘娘沒死,也為何不早些把人接回宮中來,如此一來,哪里還有那德妃囂張跋扈的時候,為何非要把人養在宮外?”青竹還是覺得有些搞不明白,這皇家的一些事情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為何非要等到今日早朝的時候才將一切的前因后果給說出來?這么做的意義何在?
一個女子為男子生兒育女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人家還要沒名沒分的在宮外,豈不是奇恥大辱?
“你懂什么,倘若真這么簡單的話,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呢?”良平郡主笑了笑,慢悠悠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在她的攙扶下,款款走到窗邊,去望著外頭的秋色。
自己來此次也差不多快有一年的時間了,在后宮一直也都風平浪靜的,尤其是皇后假死了之后,并沒有發生太多的事情。
誰曾想,皇上是在憋一個大招罷了!
皇后如今的地位確實有些過于尷尬,好歹也是將軍之女,想當初娘家也是一等一的實力存在,而如今被滿門抄斬,皇后死十里逃生,就算是還活著,也無法面對死去的沈家眾人。
皇帝肯定也是想到這一點,舍不得皇后被眾人議論,這才想出了這樣一個法子,而恰巧這個時候皇后又懷有身孕,倘若生下了皇子,那么豈不是能夠概括所有的流言蜚語堵住悠悠眾口。
“還真是看不出來,原來皇上是這么癡情的一個人,先前奴婢還以為皇上真的對后宮的女人不感興趣,畢竟從未傳出任何一個和皇上特別親密的妃嬪來!”青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還是覺得這些事情過于離譜。
然而良平郡主卻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這將近快一年的時間內,她都老老實實按兵不動,就是因為想要看看。
從一開始皇上對她的樣貌和整個人不感興趣的時候,她也就猜到了,皇上并非是那種以色取人的人。
皇后雖然也是國色天香可遠遠不及她,男人終歸都是喜新厭舊的,可唯獨皇上一直到現在都對皇后念念不忘,現如今唯一的子嗣還是出自皇后。
“青竹收拾收拾,咱們去見皇上。”良平突然勾了勾嘴角。
青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點了點頭,等她回味過來之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她,“郡主您不是不喜歡皇上的嗎?為何這個時候非要去見皇上呢?”
“我確實不喜歡皇上,可是我喜歡攝政王,攝政王也不喜歡我呀,本群主總不能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吊死,而且他如今也不在此處了,本郡主在對他念念不忘,又有什么意思呢,太后也不可能再讓本郡主回到大越的。”良平淡淡的道。
她從小就是在太后身邊長大的,對于皇宮里面那些阿扎的事情看得太多了,皇后能夠獨當一面,她為何不能呢?
現如今皇宮內,沒了德妃,也沒有了蘇貴妃,剩下的那些鶯鶯燕燕也不是她的對手,況且皇帝雖然下旨要遣散后宮,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再說了,她是兩國之間送來連那不是皇帝說退就退的。
如此一來,整個后宮除了她,還有誰呢!
這個時候倘若再不出手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本郡主要去找皇上要小太子的撫養權。”良平洋洋得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