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在得知有這么一個郡主在他身邊的時候,就不遠千里的給他寫了一封密函。
要不然的話,自己怎么可能縱容這個女人在后宮呆這么久?
“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有這么一個表哥,如果不然的話,朕早就讓你滾回大越了,你還天真的以為太后當真會為了你,和朕作對嘛?”北君瀾看著她那一副癡呆的模樣,壓根也沒有打算如何的憐香惜玉,反而更加的冷嘲熱諷。
這個良平郡主雖然一直跟在太后身邊那么多年,可是有些過于愚蠢了,并沒有學到了太后的聰明伶俐,反而學了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就拿出來顯擺,既沒有太后的雷霆手段也沒有太后的能力。
還試圖學著她那個姑母的模樣,在他的后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只不過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自己可不是大越的先帝,楚憲,一個為色所迷,禍亂朝綱的昏君。
若不是因為他的話,大越的太后又怎么可能有如今這一番作為?
北君瀾的言語太過于細膩,讓旁人所不能接受,更何況是一個嬌滴滴的郡主更加的有些承受不住。
良平咬牙切齒,狠狠的抓住了自己的手。
目送著人離開,北君瀾笑了笑,扭過頭對著延安吩咐道:“派人好好盯著這個郡主,倘若她做出什么事情來格殺無論。”
延安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了,很快就拱了拱手,點了點頭。
“皇上,李太傅求見!”
然而就在人離開沒多久,又有人進來匯報。
小玄子腳步匆匆,喘了一口氣。
北君瀾擰眉,想了想道:“讓他進來吧!”
小玄子這才去傳喚人的。
……
秋雨綿綿,路上又刮著風,導致更加的冷了。
沈瑤他們趕了好幾天的路,這一路上又只有這樣一輛馬車,其余的人都是起碼的,所以就只能停下來休息。
左宿原本是不打算停下來了,畢竟對于他們這些江湖中人而言,吹風下雨也不在話下,向來都是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過在沈瑤的強烈要求下,這才不得不停下來。
隨隨便便的在一處小鎮上尋了一家客棧,這地方的行人比較多,基本上都擠在好幾家客棧里面,他們說找的這一家客棧已經算是房間最多的了。
小國師非常豪情萬丈的就將所有的房間都給包了下來,看得左宿百思不得其解,“其實倒也不需要這么多錢,畢竟,咱們還要繼續趕路的。”
他是真的心疼。
小國師也知道,這個人是真的摳摳搜搜的,雖然長得白白凈凈像個文弱書生,可一肚子的壞水,最重要的是像個娘們一樣摳摳搜搜,一點也不大方。
“又不需要你花錢,你何必這么摳摳搜搜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小國師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左宿直接被這小丫頭的話給氣笑了,無奈地叉腰,“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就你這脾氣以后……”
客棧里面來來往往的,他也不敢直接把這小丫頭的身份給說出來。
倒是旁邊的店小二好奇的道:“這位公子,我看剛剛上樓的那位小姐長得花容月貌的,該不會是你夫人吧?”
左宿嚇得一個踉蹌,嘴角抽搐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真不是!”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那人是他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