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太子就這么成功的登上皇位,因為如此一來,他的計劃豈不是功虧一簣?和攝政王斗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讓旁人把這個便宜給剪了去呢?事實證明,就論了解而言,還是余弦比較了解這個太子殿下,畢竟自己在外面追他追逐了十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性子呢!楚辭還真就是他口中那樣的人。
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以禮相待的,在江湖上吊兒郎當的,哪怕是對于沈皇后,他們也是沒個正經一點也不像一個太子殿下應有的模樣。
主要還是因為面前這個姑娘太過于大家閨秀,若是以江湖上那一套去相待的話,恐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二人進入了畫舫內,里面倒是空蕩蕩的,整個畫舫都被他們給包下來了,所以相對而言比較的方便。
余弦和小盆子就守在畫舫外面,畢竟他們兩個人在的話,那兩個人說話就不大方便了,所以還是守在外面比較好。
二人坐在畫舫內,楚辭很是優雅地給對方倒了一杯茶。
這天氣很不好,尤其是已經進入冬天了,大早上的霜氣比較重,所以二人唱的都相對而言比較多,不過在畫舫上,又是處于江面難免還是有些冷颼颼的。
楚辭溫和地抬起頭看向對面有些不安的女子,“趙小姐應該也知道太后的意思了,想必趙大人也應該和你說過。”
趙染染點了點頭,模樣很是乖巧,她很少外出,大部分都是宅在閨房內看看書,作畫下棋,所以頭一次與男子單獨相處,難免有些無措。
可也知道坐在自己對面的人,乃是當今的太子殿下,她未來的夫君。
朱唇微微一動,很是靦腆的道:“小女子此番見太子殿下,也不過是想聽聽太子殿下的意思,太子殿下可是真心實意想要迎娶我的?”
楚辭沒說話耐心地等待著對方將話說完。
趙染染果然不出意料的又繼續開口,“小蜜太子殿下也是被迫的殿下,如今的處境不大好,倘若不聽從太后的話肯定會被太后怪罪,也會被文武百官討伐。”
楚辭輕輕點了點頭,“余弦很早之前也和我提起過,趙小姐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就連攝政王也說了,嫁給本宮,是趙小姐委屈了。”
“太子殿下,嚴重的分明是太子殿下委屈了,倘若不是殿下現如今的情況不好,想必也不會淪落到小女。”趙染染是個很聰明的姑娘,沒有大家閨秀的那么囂張跋扈,恰恰相反,性格比較恬靜,但是又很聰明,遇事情也比較沉著冷靜。
楚辭原本也只是聽他們提起過這個姑娘也沒怎么了解,畢竟皇城內姑娘這么多也不見得他誰都認識,今日一見卻覺得這姑娘確實猶如旁人口中所說的那樣。
隨著船家不斷的滑動著,畫舫在江面上前行,二人他聊了許久,差不多有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這才原路返回去的。
趙染染此番前來,也不過是為了確認一些事情罷了,現如今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沒有必要繼續逗留下去。
楚辭看著她笑了笑,心里面對著姑娘還頗有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