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她覺得自己記仇一點那是沒錯的,畢竟姑娘家家的,哪有不記仇的嗎?
坐在馬車里面馬車就將幾人帶到一個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碧荷他們基本上是寸步不離的跟隨著她,崔明也是如此,倒是徐靜姝小姑娘家家的臉皮比較薄,所以比較含蓄,很少跟著他們一起出來,大部分都在屋里面。
主要是因為小姑娘也很明白,若是她也跟著出來的話,某個人肯定會不自在的。
崔明,葉山和車夫坐在車猿上,馬車內坐著的則是她們三個人。
沈瑤坐著也是無趣,忍不住的就掀開了馬車的簾子挑眉看向崔明道:“崔明啊!你說說你人家徐姑娘喜歡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你看每次你和我一起出來,人家都故意的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不出來,其實人家姑娘挺想出來的,都是因為你人家才不出來的,你難道不覺得內疚嗎。”
崔明原來還在盡職盡責的,聽了這一番話之后,也開始懷疑自己了,眉心跳了跳僵硬地扭過頭來看向她,解釋道:“屬下,只是為了確保夫人的安全。”
他自然是沒辦法發現小姑娘家家的心思,所以就沒怎么放在心上。可是從夫人嘴里面說出來之后,整個人都驚訝到了。
身后的碧荷聽了自己家夫人這一番話之后,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不用猜也知道夫人又是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夫人所說的一番話直接讓他們都安靜了下來。
小國師非常八卦地從旁邊掀開了簾子,小腦袋瓜子湊出去,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個人。
“你說說你,難道人家徐姑娘這么喜歡你,你會感受不到麻姑娘家家的心意啊,就像那三月的春風……崔明啊!要趕緊的!”
崔明清楚地感受到后面一堆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后背,表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表情很是不自然的辯解,“夫人誤會了屬下和徐姑娘并沒有什么。”
“就算是有什么不也很正常的嘛,男未婚女未嫁子你怕什么,難道是怕自己給不了人家想要的生活,”沈瑤似笑非笑的嘆了一口氣道:“你知道徐姑娘為何一直都跟著我們嗎?你還真以為那姑娘是因為我,雖說也有一部分原因,不過大部分的原因還是你,你要知道,現在她已經無家可歸了,倘若你不要人家的話,人家可就真的要流落街頭了。”
崔明:“……”
他抿了抿嘴一言不發,可是腦海里面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些點點滴滴,他們來到青州這么久,徐姑娘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怎么可能一點感覺和反應都沒有呢。
因為沈瑤的這一些話導致崔明接下來腦子里面都亂七八糟的,直到他們把撲克牌和麻將帶回了左府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沈瑤約莫也看得出來對方是因為什么事情而為難,所以也沒有揭穿他,而是帶著其他人,大大方方的就回了院子里面。
崔明始終都緊鎖著眉頭,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著這些事情就應該如何去處理。
左宿這幾日除了出去談一些生意的問題以外,就是和江湖中人去敘敘舊,基本上很少在府內。
府里面的下人,也不敢多問些什么,只是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他們這一群人罷了。
所以他們回來管家一如既往地笑臉相迎就迎了上去,“幾位可要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