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琳在一旁站著，斜眼瞥著霍念念的反應。
其實跟祁娜有沒有關系不重要，重要的是還不能查到杜若晴身上。
一方面是杜若晴對她來說還有用，另一方面就是害怕查到她跟杜若晴的關系。
折掉一個杜若晴沒關系，她暫時還不能暴露。
她斂了眼底的算計，笑得乖巧無害。
“念念，我咖啡送到了，話也說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們聊。”
“嗯，你先走吧。”
霍念念點頭，盯著她離開的背影，心頭的疑惑更深。
如果那天祁娜出現在后臺，那她是不是跟在前面找事的人有什么關系，又是誰放她進的發布會的現場。
“言言，你幫我一個忙，去找管理發布會現場的安保找一下那天的監控。”
“好，你是想起什么細節了嗎？”
“細節什么的暫時還不清楚，要等看過監控之后才知道。”
言言點頭，抱著手里的資料往外面門口走，步履匆忙。
“對了。”霍念念整理著面前的文件，語氣淡淡，“這件事暫時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
如果這一整件事都是祁娜為了報復她才做的，那她能從后臺進入到發布會的現場搗亂，就證明她一定跟工作室內部的人認識。
至于是誰，也要慢慢從工作室里揪出來。
昨天她也就是一天沒來，電腦里傳過來的文件和資料就亂成了一團。
等她整理好了郵箱里的文件，才看到言言傳給她的監控資料。
霍念念眨了下眼，點開其中的一個監控，看著這個角度應應該是發布會場內的。
視頻里前半部分還算好，到后半部分就能明顯看到觀眾席的最后一排站了人。
她瞇了瞇眼，那個人不就是祁娜么？
祁娜站在后排也沒做什么，直到看到她帶著主打款上臺才勾著冷笑出聲反駁。
不過，最后祁娜是被周欽浩帶著人弄出去的。
霍念念皺眉，突然想起了那天顧廷深的顧左右而言他，丁點不提那個鬧事的人，還企圖轉移話題。
這是做什么？為什么不讓她知道是祁娜做的？
心底突然就冒起來一股子怒火，她也不知道到底再氣什么，反正就是生氣。
電腦上的監控視頻繼續放著，到了發布會結束之后。
她剛要把電腦上關上，一個身影就吸引了她的目光，很熟悉的感覺。
等那個人轉過頭來的時候，霍念念的心猛地一跳，瞪大了眼睛。
是她！
林霓裳回來了，而且還到了發布會的現場。
當初她們兩人因為跟慕離的誤會鬧翻，直到林霓裳出國留學，都沒能再好好說上話。
這次她回來也沒有一點消息，可能還生著她的氣吧。
霍念念嘆著氣，瞟了好幾眼電腦屏幕。
或許她可以抽空主動去找一下林霓裳，把當初的事情再好好解釋一下，可能還有回轉的余地。
但是，在這之前還是先把發布會的事情處理一下。
她拿出手機，撥出了那個模特的號碼。
“喂，你好，我是霍念念，方便出來見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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