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府眾人聽到燕馳這話,神色皆微微有了變化。
縱然是岳輝,亦鎖起了眉頭。
岳輝身為岳家主事人,豈會看不出燕馳的用意?
燕馳之舉,辱岳家太甚!
岳家若這么輕易就范,今后怕是再難以在帝都抬起頭來。
“燕梟賢侄天資卓越,為我帝都才俊!眼下,與之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乾域大比!既然這段時間燕梟賢侄沒空,那干脆就等到乾域大比結束后再來迎親吧。倘若燕梟賢侄能在乾域大比取得好的成績,雙喜臨門豈不是更好?”
經一番深思熟慮,岳輝徐徐說道。
其言語之間,對燕家表現客氣十足,卻也表明了婉拒之意。
“這,恐怕不太好吧?”
燕馳戲謔一笑。
他早就知道岳家不會這么輕易答應。
話落,其目光看向了岳清影,“縱然我兄長等的起,清影小姐恐怕也等不起吧?她那寒疾,若錯過最佳治愈時機,對身體造成什么太大損傷,那可就不好了。”
“寒疾?”
聽到燕馳這話,岳輝眸子驟然一沉。
岳清影這寒疾從何而來,他心知肚明。
說起來,他胸中就來氣。
正當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燕馳時。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岳清影卻突然走上前來了一步,“我身上的寒疾,已經治愈了,就不勞燕家費心了。”
“什么?”
燕馳臉色一變。
岳輝亦因岳清影此言對之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他們,顯然都有些不太相信岳清影的話。
以為岳清影是為了拒絕前往燕府,才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
“清影,你身上的寒疾真的治愈了?”
岳輝壓低著聲音,向岳清影確認道。
“的確治愈了。”
岳清影還沒開口,一旁的岳奎深邃著眸子搶先一步道。
這話,令岳輝臉上浮出了喜色。
卻也讓燕馳的眉頭微微鎖了起來。
“怎么可能,你身上的寒疾是怎么治愈的?”
燕馳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當下質問岳清影道。
“是一個天狼國之人幫的忙。”
岳奎再度開口,冷著張臉回答了燕馳。
“三叔!”
聽岳奎道出事實,岳清影立馬急了。
這事,本是岳、燕兩家的事。
岳奎故意告知燕馳實情,等于是要把凌天牽扯進此事當中來。
凌天雖是代表天狼國參加乾域大比的天驕。
尋常人會忌憚他的身份,但燕梟,絕對不會。
因為燕梟,同樣是參加乾域大比的人選。
“怎么?天狼國之人做了好事,我還不能說嗎?”
岳奎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著的同時還瞪了眼岳清影。
感受到岳奎兇橫的目光,岳清影原本到了她嘴邊的話再度咽了回去,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難看了
“天狼國之人?”
燕馳則因為岳奎的話,腦海中閃過了一道身影,“岳三爺說的那天狼國之人是否帶著一副血色面具?”
“是。”
岳奎肯定的點了點頭。
繼而好奇的望向燕馳道,“燕馳公子知道這個人?”
“血狼,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