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并不想讓我妹妹拜入劉白翳門下,可杜摯前輩覺得,如果只是簡單拒絕,那劉白翳會善罷甘休嗎?”
凌天沒有回答杜摯什么,只是反問對方道。
“以我對劉白翳的了解,他怕是不會輕易作罷。”
杜摯沉吟了片刻,其后徐徐回答道。
劉白翳乃是皇極圣地資歷最老的幾位長老之一。
也因如此,平日里沒少干倚老賣老之事。
劉白翳一心想要做的事情,除非是皇極圣地圣子出面,否則還真沒人能夠阻止的了。
“那不就對了。”
凌天笑著一語。
當然,他提出如此賭約,替凌念拒絕拜師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也是未雨綢繆,為解決劉燦這個麻煩做準備。
“可你有信心擊敗劉燦嗎?”
杜摯眼眸閃爍,略作思索后再度對凌天問道。
從他問出這句話來看,就足以看出他對凌天沒有信心。
“這個嘛。”
凌天神秘的笑了笑,“之前的乾域大比,乃是杜摯前輩主持。想必杜摯前輩也清楚晚輩的實力,只是不知道在杜摯前輩眼中,我與那劉燦孰強孰弱?”
“凌天,我承認你的武道天賦不弱,尤其是在劍道上,更算的上是出色劍修天驕。否則,當初你也不可能得到天劍圣地的妄劍天尊青睞了!論武道天賦,你的確要在那劉燦之上。”
杜摯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先是肯定了凌天的天賦。
言畢,他卻是話鋒一轉,“不過,劉燦畢竟比你多修行了幾年,更何況他本也非天賦平庸之輩!雖說你只是約定與之比拼劍道,可他畢竟在劉白翳門下修劍數年。目前的你,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除廖啟等天巧峰執事外,這里也沒有外人。
故而杜摯實事求是,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怕潑凌天冷水。
在杜摯眼中,凌天將來成就勢必將超越劉燦。
但現在,還不是劉燦的對手。
“杜摯前輩說的是。現在,我興許的確不是劉燦的對手,但三月之后就不一定了!何況,三月之后的一戰,我與劉燦僅僅只是比拼劍道。”
凌天神色從容,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三月之后?”
杜摯眼眸微微凝了下,隱隱有些明白了凌天的意思。
凌天,武道天賦要在劉燦之上。
故而只要給予凌天時間,凌天定能超越。
只是三個月的時間,似乎是緊張了一點。
“杜摯前輩,這次你跟我前往焰云國一路辛苦了,剛回皇極圣地,又讓您操心了凌念的事情,晚輩實在有些過意不去。前輩之恩,晚輩心中定會銘記。”
凌天無意繼續這個話題,言語一句的同時,面朝杜摯躬身一拜,表現出了十足的敬意。
“不必這么客氣,我幫你,本也是有所圖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杜摯含笑一言,也聽出了凌天逐客之意,只是沒好意思直說。
隨即,他便嘆了一聲,“罷了,既然你與劉白翳的賭約已經定下,現在說再多也是無用。三月時間說過就過,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你修行了,就先走了。”
“杜摯前輩慢走,晚輩就不送了。”
凌天微微頷首,沒有要挽留杜摯的意思。
不過,他并不認可杜摯剛剛的話。
此番焰云國之行,杜摯的確是因為本命真龍精血的關系才出手相幫。
可在焰云國的時候,杜摯給他提供的幫助已遠超先前的約定,可謂是盡心盡力。
故而,凌天依舊對杜摯心存感激。
“廖啟!”
待杜摯離去,凌天亦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隨后,他便轉身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廖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