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聽到沈淵這話，劉燦不禁冷哼了一聲，眼眸滿是蔑視，“他的劍，能有多強？”
“具體多強，我不知道。”
沈淵搖了搖頭，似有所思，“但他既敢挑戰你的劍道，想必不會太弱。而且我聽說，此前他就是憑借劍道奪得的乾域大比榜首之席。此外，其劍道得到過天劍圣地妄劍天尊的青睞，還因此被妄劍天尊賜予了天劍令！”
東荒五大圣地中，天劍圣地為劍修圣地。
任何劍修天驕，皆以拜入天劍圣地為榮。
劉燦既也是劍修，自然明白得到天劍圣地妄劍天尊的青睞意味著什么。
“乾域大比，在我眼里不過是過家家而已，又能證明的了什么？”
劉燦仍是一臉的不服氣，再度輕蔑一言，“至于你說的，他敢挑戰我的劍道，難道就能證明他的劍道天賦不會太弱嗎？這又是什么狗屁邏輯？”
“一開始，我也和你有著同樣的想法。認為他敢挑戰你的劍道并無法說明什么，但通過剛剛這幾戰，我突然覺得自己最初的想法是錯誤的。”
沈淵目光平靜，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嗯？”
劉燦眼眸凝了下。
“三月之前，凌天揚言要在今日依次挑戰鐘離曜、李捷、文邪、劉爆四人。恐怕在那時，根本沒人預料到他會挑戰成功吧？可到了這一刻，凌天已擊敗三人，哪怕是劉爆多半也不會是凌天的敵手，這足以證明凌天不是只會空口狂言之人，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沈淵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同樣是在三月之前，他和劉長老立下了賭約，要與你切磋劍道。我覺得這話，應當同樣不是狂言。哪怕，他的劍道不如你，但我想也不會太弱。”
凌天劍道造詣究竟如何，沈淵并不知道。
他現在，也不敢肯定凌天劍道造詣是否會在劉燦之上，并無法做出定論。
故而也只是說，凌天劍道不會太弱。
劉燦聞聲目光微凝，神色稍稍變得凝重了些許。
他顯然也聽懂了沈淵的意思。
緊跟著，他又冷哼一聲道，“就算你說的是對的那又怎么樣？劍道，只是我實力的一部分。他若連劍道都不如我，何來天賦可與獨孤傲天比肩之說？”
“如果單憑這些，我當然不會斷言其天賦可比肩獨孤傲天。”
一言語畢，沈淵凝重目光瞥向了劉燦，“可能你沒有明白我剛剛那話的意思，我口中所指的凌天天賦，并不止是武道天賦！”
“不止是武道天賦？”
劉燦神色一怔，眼眸霎時有疑惑之色閃爍而出。
“雖然我不愿意承認，但必須得說，凌天神紋天賦不在我之下。”
沈淵板著張臉沉聲道。
此前，他口中的凌天天賦，并不單純指的是武道天賦。
在圣紋峰時，他就和凌天接觸過。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目前都還只是五階巔峰神紋師，距離六階尚還有一步之遙。
但凌天，神紋造詣至少也是五階巔峰神紋師水平，甚至還有可能比他更強一點。
身為神紋天才，沈淵并不想承認自己的神紋造詣弱于凌天。
可事實如此，他不承認，也得承認！
“神紋天賦，算哪門子天賦？”
然而，劉燦聽到沈淵這話卻是忍不出嗤笑起來。
看他的樣子，顯然并不認可神紋天賦。
“呵呵！”
沈淵同樣是冷笑了下，“如果你這樣覺得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沈淵作為神紋師，很清楚神紋道的強大。
武者一對一的交手時，神紋道的確很難發揮其作用。
可在武道世界，并非任何時候都有一對一交手的機會。
若給予神紋師一定的時間，說不定一人就可抗衡數十名同層次的強者。
這是尋常武道天驕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