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口猛飲了一口酒后,他才開口苦笑道,“要說的話,那就得從二十多年前說起了。仔細算算,我離開童家應該有二十三年了吧?”
留意到老酒鬼眼眸間的神傷之色。
不論是凌天還是沐風,又或是凌念,此刻都選擇了靜靜聆聽。
沒有人在這時打斷老酒鬼什么。
“我名童歸,雖出生童家旁系,年輕時候卻也是童家年輕一代煉器天賦最強一人,與同樣出生神兵城煉器世家的鐵桁齊名,一同被稱作是神兵城煉器雙驕。”
“二十三年前,童家與鐵家因一處千年寒鐵礦歸屬問題發生了爭執,在煉器公會調節下,兩家最終決定進行一場煉器比試,決定千年寒鐵礦歸屬。而兩家派出參賽之人,剛好是我和鐵桁。”
“說起來,我和鐵桁雖分別出生于有著世仇的童家與鐵家,不過彼此關系卻是不錯。我們將對方當做朋友,也當做對手,常在一起探討切磋煉器之道,共同進步。”
“這一場煉器比試,雖涉及兩家利益,可我二人也只是當做是普通切磋應對,并沒有太過重視。”
“可沒想到在煉器之時,意外發生了……”
“我煉器所用的煉器爐,在煉器至關鍵時刻,突然炸爐!爐中之器爆裂,化作無數炙熱鐵片爆射而出,直接將我重傷。更糟糕的是,其中有一塊鐵片濺射向了十余步外正專注煉器的鐵桁,直接刺穿了鐵桁了喉嚨!”
“因為此事,鐵家招來煉器公會向我童家施壓,意欲討回公道。童家迫于壓力,唯有將我逐出童家,并將千年寒鐵礦讓于了鐵家。”
“也是從那日后,我做出了決定,再也不碰煉器。”
話至此處,童歸落寞的臉上不由浮出了自嘲的笑意。
煉器比試中害死好友。
其后,又被逐出家族。
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想必都不會好受。
不過凌天聽著童歸這話,卻只是感到奇怪。
按童歸方才說的話來看,他與鐵桁都沒有太重視那場煉器比試,故而不可能在比試中使用什么激進的煉器手段。
童歸既是童家當代最優秀的煉器天才,在尋常煉器過程中有怎么可能出現失誤,導致煉器爐炸爐?
若說這其中沒什么蹊蹺,即便是凌天這個局外人也不相信。
“前輩有沒有想過,當時你炸爐一事,是有人從中作梗?”
出于好奇,凌天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自然是想過。”
童歸冷笑了下,眼眸似有一抹冷意閃過。
不過很快,其神色又恢復了平靜,“算了,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童歸又怎么可能沒對此事產生過懷疑?
他對自己的煉器水平有著絕對的信心。
哪怕是失誤,這失誤也不可能大到炸爐的程度。
所以他肯定,一定是有人在煉器材料上動了手腳。
至于是何人動了手腳,他也能猜測到一二。
因為當時能夠接觸到煉器材料的人,無非就那么幾人而已。
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罷了。
如今事情過去了二十多年,對于過往之事,他早已不在乎。
唯一掛念,也唯有自己的女兒。
“那你女兒是怎么一回事?”
凌天見童歸如此,也沒有要追問的意思,轉而向對方問起了童欣葉的事情。
他納悶,當初童歸雖被逐出了童家,卻并未因為那事給鐵桁償命。
照理來說,童歸完全可以帶他女兒一道離開。
以童歸的煉器造詣與武道實力,哪怕是脫離了童家,也不至于落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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