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澤,到神兵城了。”
童欣葉微蹙著眉頭,猶豫了下后,仍是回答了凌天。
此前童鎧就說過,煉器大賽后上官云澤會來童府提親。
如今,對方怕是已在童府。
此時此刻,估計也已經知道了童欣葉加入煉器公會的事情。
“他還要向童府提親嗎?”
凌天嘴角掛著耐人尋味的笑意,口中對童欣葉問道。
童欣葉神情復雜,抬頭望了眼凌天。
但很快,又低下了頭去。
幾度欲言又止,仿佛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凌天也沒有要逼童欣葉的意思,僅是靜靜望著童欣葉。
“這次煉器大賽,欣葉得公子相助,取得了第一的成績,欣葉感激不盡。”
片刻后,童欣葉鼓足了勇氣,雙膝一曲,面朝凌天跪了下來。
“還這么客氣?”
凌天被童欣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跟著,連忙上前將之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心中卻也因為對方的舉動而產生了濃濃的困惑。
怎么看,今日童欣葉似乎都有些反常。
“前日里,我已答應加入煉器公會,并被皇甫老師收為了弟子。皇甫老師在知道我與上官云澤之間的婚約一事后,已在昨日去過一趟童家,要幫我退了這門婚事。”
起身后的童欣葉,這才緩緩跟凌天解釋了起來。
“童鎧拒絕了?”
凌天大膽猜測道。
皇甫長老可是煉器公會赤金長袍長老,在煉器公會的地位可比江山河高多了。
講道理,童鎧應該會給皇甫長老面子。
可從童欣葉此時的臉色來看,似乎事情并不順利。
“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童欣葉搖了搖頭,“他只說這是童家和上官圣族之間的事情,就算要取消婚約,也該征得上官云澤的同意。兩個時辰前,上官云澤就已經到了神兵城,童府也擺下了宴席。剛剛童家人過來傳信,邀我與皇甫老師過去商議此事。”
“這是好事啊?”
凌天看向童欣葉的目光越發變得怪異了起來。
他雖知道,童鎧說那種話是在故意推辭。
可仔細想想,童鎧說的也沒什么錯。
這樁婚事,是童家與上官圣族之間的事情。
不可能因為童家單方面悔婚,就能作罷的。
童鎧,做不了這個主。
即便是要解除婚約,那也得雙方協商,得上官云澤同意。
童鎧在今日擺下宴席,邀童欣葉與皇甫長老一道過去,看起來還挺有誠意。
這怎么看,對于童欣葉都是一件好事。
可童欣葉這一副難看的臉色卻似乎是在告訴凌天,這件事情很棘手。
“皇甫長老乃煉器公會八階煉器師,上官云澤雖是上官圣族嫡系,卻也不是上官圣族絕對的核心子弟,他不可能不賣皇甫長老面子吧?”
凌天心中帶著懷疑,緩緩說著的同時,朝著童欣葉投去了試探性的目光。
童欣葉沒有正面回答凌天,卻于此時神色復雜道,“這次童府設宴,還邀請了你。而且,是上官云澤點名邀你過去的。上官云澤還說,你若不去,解除婚約一事免談……”
“我若不去,解除婚約一事免談?”
聽到童欣葉這話,凌天臉色瞬間變了。
一開始,他就是受童歸所托來解決童欣葉這樁婚事的。
可他覺得,童欣葉加入煉器公會,被皇甫長老收為弟子后,這事就算是解決了。
如今再看,事情似乎并沒有這么簡單。
上官云澤此前并沒有見過他,怎么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似乎,也沒得罪上官云澤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