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長老的突然出言,令黑袍老者眉頭皺了下。
黑袍老者雖是天人境武者,可皇甫長老同樣是天人境武者。
真要打起來,他未必會是皇甫長老的對手。
此外,他雖是上官圣族的人,卻只是上官圣族旁系。
然而皇甫長老卻是煉器公會八階煉器師。
說起來,上官圣族算是次一品勢力,煉器公會只是二品勢力。
但皇甫長老在煉器公會的地位完全不是黑袍男子在上官圣族的地位可比。
別說現在他還不一定是皇甫長老的對手。
即便是,他也不敢傷了皇甫長老。
因為這會激化上官圣族與煉器公會間的矛盾。
無奈,黑袍老者唯有收起了鎮壓向凌天的那股威壓。
并在同時,鎖著眉頭扭頭看向了上官云澤,詢問上官云澤的意思。
上官云澤神色陰翳,冷著張臉,微微點頭示意了下。
緊跟著,他的臉上又浮出了笑意,大笑著對皇甫長老說道,“哈哈……皇甫長老嚴重了!我上官圣族,從來不會以勢壓人!”
“是嗎?”
皇甫長老冷言一語,并沒有要搭理上官云澤的意思。
今日他來此地,就是來給凌天鎮場子的,無意多言。
此時的凌天,已將神紋筆收起。
好似一個沒事人般,走到自己位置坐了下來。
“沒想到凌天兄,神紋造詣境如此非常,一手戰斗神紋更是出神入化啊?”
上官云澤雙眸冷意閃爍,隨即是望向凌天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說道。
“云澤公子過獎了,我那點戰斗神紋的水平怎么談得上出神入化?畢竟,我才修習三天而已!”
凌天一臉的隨意,微笑著謙虛道。
“三天?”
上官云澤神色凝了下。
“這不可能!”
剛從地上爬起的裴律正打算回自己位置坐下,聽聞凌天此言卻是猛然扭頭看向了對方,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在剛剛,他的琴音與凌天的戰斗神紋交鋒中。
是他敗下了陣來!
雖說,一敗與之而言挺羞恥的。
但他卻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
然而,凌天現在卻說自己修習戰斗神紋才三天?
這等于是說,對方修習三天的成果就擊敗了他修習了十幾二十年的琴音!
“這有什么?”
凌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理所當然道,“我想在座諸位應該都知道,三日前我與欣葉小姐聯手取得了煉器大賽第一的成績。也是在煉器大賽后,我才有幸接觸到了煉器公會的戰紋圖錄,修習了戰紋圖錄內的東西。”
上官云澤、裴律二人聞聲下意識看向了童鎧。
卻見童鎧莫無表情,顯然是認可凌天的說法。
繼而,兩人又看向了廳內的其他人。
從眾人此刻的態度來看,凌天的話沒有半分摻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