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閣下可否見過凌念!”
凌天也不廢話,直接對那金袍青年問道。
他猜測,凌念都已經來天劍圣地兩月有余了,來這五絕劍場的時間想必也不會短,金袍青年多半認識凌年。
“你找凌念啊?”
金袍青年詫異一言。
這也讓凌天心頭一喜。
果然,對方認識凌念。
“嗯。”
凌天點了點頭道。
“凌念就在五行塔內。”
金袍青年回答凌天道。
說著,他的目光望向了廣場中央矗立的那座高塔,“這凌念也真是有夠變態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在五行塔呆兩個月不出來的。”
確認凌念就在五絕劍場,凌天稍稍放下了心來。
可對于金袍青年剛剛的話,他卻是有些不太理解,“閣下這話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來五絕劍場吧?”
金袍青年聞聲瞥了眼凌天,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凌天點了點頭,金袍青年隨即緩緩解釋道,“五行塔內有一股五行之壓,可助武者感悟五行之力。不過這股五行之壓十分恐怖,尋常真元境武者在里面根本堅持不了幾個時辰。我聽說幾十年前,我天劍圣地出現過一名厲害的五行劍修,但他也只是在五行塔內堅持修行了一月時間。可這凌念倒好,進去后足足兩月沒有出來。我猜,她一定是擁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難道是因為無暇劍心?”
聽到金袍青年這話,凌天不禁猜測了起來。
關于無暇劍心的奧秘,其實他也不是特別清楚。
他對無暇劍心的了解,基本也都來自于一些古籍。
凌念是他第一個遇到擁有無暇劍心之人。
“你說什么?”
金袍青年聽凌天在那里碎碎念,神色奇怪的問了凌天一句。
“沒什么。”
凌天回過神,沖他金袍青年一笑,“多謝閣下告知了。”
話落,他便朝著廣場中央的那座五行塔走了過去。
“喂!”
金袍青年見凌天走向五行塔,頓時面露詫異,連忙叫住了凌天,“你干什么去?”
“我進五行塔看看。”
出于剛剛金袍青年好意回答自己的問題,凌天也沒有要無視對方的意思,淡淡回答對方道。
但他的腳步,卻并沒有因此停下,幾步路間就已靠近了五行塔的大門。
“你進不去的。”
金袍青年聞聲有趣的笑了笑。
這也讓凌天疑惑起來,不禁駐足轉身看向了對方,“為何?”
“五行塔僅容一人在其中修行,所以除非凌念從五行塔內走出來,否則你是進不去五行塔的。”
金袍青年回答道。
“還有這回事?”
凌天神色一怔,“那這豈不是說,已有兩月時間沒有其他人進入五行塔了?”
“是這個意思。”
金袍青年肯定的點了點頭。
凌天的眉頭卻因此漸漸鎖了起來。
按照金袍青年的意思,凌念等于是霸占了五行塔兩月。
這也剝奪了其他人進入五行塔的機會。
如此做法,難免會樹敵。
“難道,你們都沒意見嗎?”
凌天有些擔心今后凌念在圣跡劍場的安危,忍不住對金袍青年問道。
“這有什么?”
金袍青年一臉滿不在乎,“我天劍圣地弟子雖多,可有資格進入圣跡劍場的,也就一百來人。其中擁有五絕劍場出入權的,不會超過四十人,其中大半都在這里了。但絕大多數之人,只是修五行當中的其中一種或是兩種力量,根本沒必要進入五行塔修行。就算凌念不霸占五行塔,平時會進五行塔的人也不多。”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