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剛才只是打算傷令狐彬?”
公輸長老有點明白過來,神色間浮出了些許尷尬。
剛才,他的確沒有在凌天身上感受到殺意。
此前他也并不確定,凌天是否要殺令狐彬。
只是他不敢去賭凌天的心思。
畢竟,事情關系到一位天劍圣地圣子的性命。
所以他才在凌天提起神紋筆準備刻畫戰斗神紋的剎那,果斷出手!
“不然公輸前輩以為呢?”
凌天反問了公輸長老一句。
“額……”
公輸長老無言以對,僅是無奈的苦笑。
“凌天啊!”
緊跟著,公輸長老輕嘆了一聲,苦口婆心的對凌天說道,“令狐彬如今也已負傷,依老夫看今日之事要不就這么算了吧?”
“既然公輸前輩都這么說了,晚輩還能說什么?誰叫我不是天劍圣地的弟子呢?”
凌天淡漠一言,倒也沒有胡攪蠻纏之意。
然而他的話在一眾天劍圣地長老耳中,多少卻有點譏諷的意思。
令狐彬是天劍圣地圣子,凌天是皇極圣地偽圣子。
兩人在圣跡劍場發生沖突,天劍圣地這些長老會偏袒令狐彬很正常。
如若易地而處,事情發生在皇極圣地。
皇極圣地的長老們同樣也會偏袒凌天。
對于這一點,凌天沒什么好說的。
至于凌天的譏諷,眾天劍圣地長老也都沒放在心上。
畢竟這事,看起來的確是天劍圣地不占理。
“如此甚好。”
公輸長老欣慰的笑了笑。
他還真有些擔心凌天會不依不饒。
那樣的話,事情無疑將很難收場。
“不能這么算了!”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到此已告一段落時,一道不滿的低喝之音卻于公輸長老身后響起。
公輸長老神色微變,其余一眾天劍圣地長老亦眉頭微蹙。
毫無疑問,這道低喝之音是令狐彬的聲音。
凌天愿意作罷此事,但令狐彬并不愿意。
當諸人朝令狐彬投去不解目光時,令狐彬也緩緩抬起了頭來。
此刻,其眼眸仍是有殺意閃爍不停,身上的怒意更是毫無保留的綻放著。
“凌天重傷芷秋在先,辱我在后!若不殺他,難以明我對芷秋之情,證我武道之心!”
令狐彬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緊咬著牙關,一臉的恨意。
他的目光,環視著在場一眾天劍圣地的長老,像是在述說著他的不甘。
“你要干什么?”
公輸長老面露不滿,呵斥了令狐彬一聲。
“諸位長老!”
令狐彬當即同樣是一喝,喝聲比之公輸長老還要響亮幾分,“請諸位長老準我與凌天生死一戰!”
“生死一戰?”
眾人心頭一顫,看向令狐彬的目光越發錯愕。
“令狐彬居然要和凌天生死一戰,這是多大的仇啊?”
“身為天劍圣地圣子,令狐彬今日在凌天手里栽了跟頭!若不是公輸長老出手阻攔,他今日只會更狼狽!我估計,他是咽不下這口氣。”
“說來也是。公輸長老的出手阻攔,雖說免于令狐彬重傷,卻也打擊到了令狐彬的武道之心,也難怪他會惱怒了。”
周圍諸人竊竊私語,彼此議論著,卻也都不敢說的太大聲。
設身處地的想想,他們倒也能夠理解令狐彬的舉動。
換做是別人,對于公輸長老剛剛的出手阻攔,只會心存僥幸,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