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肖狂瞥了眼凌天,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他也不是傻子,也有自己的判斷。
單憑凌天剛剛的表現,他幾乎能夠肯定。
凌天和鵬展之間的恩怨肯定不止是一點那么簡單。
隨著鵬展登上藥王臺,上官云澈、葉流云兩人也都同時看向了對方。
“怎么你也登臺?”
葉流云倒是沒說什么,上官云澈卻于此時鄙夷一言,一副很不爽鵬展的樣子。
“我不能登臺嗎?”
鵬展冷著張臉,同樣沒有給上官云澈什么好臉色。
“你好像沒有登臺的資格吧?”
上官云澈故作疑惑,嘴角卻是掛著有趣的笑容。
“我沒有登臺的資格?”
鵬展目光凝了下,雙眸隱約閃爍出了冷意。
他雖不知道上官云澈這話是什么意思,但心中肯定對方肯定沒有好話。
藥王臺周圍諸人中,有不少人臉上皆露出了困惑之色。
鵬展乃金鵬帝國皇族,又是風陽圣地弟子。
金鵬帝國為二品勢力,風陽圣地又是一品勢力。
鵬展無疑滿足丹韻的第一個要求。
至于年齡,鵬展與上官云澈、葉流云二人相仿,皆未滿二十五歲。
這一點,毋庸置疑。
難道說,上官云澈是覺得鵬展不夠英俊?
想到這里,不少人偷偷瞄了眼鵬展。
要說英俊吧,鵬展的確不及上官云澈,跟葉流云更是沒的比。
但如今這藥王臺上,他的顏值怎么也能算是中等水平。
若說因為顏值問題不夠資格登臺,那這里有一大半的人怕也同樣沒資格登臺了。
“你金鵬帝國皇族之人,皆半人半獸,體內留著一半畜生的血,怎配出現在這種場合?藥王宮若招你為婿,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哈哈……”
迎著諸人不解的目光,上官云澈毫不避諱的說著。
話音落下,更是譏諷大笑起來。
眾人神色一僵,臺下幾名金鵬帝國皇族的強者更是臉色一黑。
不少人心中暗嘆,上官云澈果然是百無禁忌,什么都敢說啊。
“敢辱我金鵬帝國皇族!”
鵬展絲毫不慣著上官云澈,立馬暴怒。
一身狂暴無比的氣息從其體內撲出,化作一陣無比凜冽的狂風朝著上官云澈猛撲了過去。
但在上官云澈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意。
這時,唯見有一道身影橫跨而出,站到了上官云澈與鵬展的中央,赫然便是那葉流云。
葉流云折扇打開,輕輕扇動了幾下,一股雄渾無比力量緩緩彌漫而出,竟將鵬展身上若狂風般撲出的可怕氣息悉數擋了下來。
鵬展見狀目光一寒,卻也在同時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兩位,先別急著動手呀!丹韻前輩還沒有發話呢。”
葉流云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微笑著對上官云澈、鵬展二人道,居然當起了和事佬。
“我可懶得跟畜生動手。”
上官云澈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哼!”
鵬展則是冷哼了一聲,“待會兒,我會要你好看!”
“我好怕呀?”
上官云澈譏諷一笑。
“你們夠了!”
眼看兩人又要爭執起來,丹韻話音微冷又一次自最高處的那座藥王臺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