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的最后,凌天理當敬酒于赴宴之人。
不過時間倉促,凌天不可能每一桌敬酒。
并且,他也沒有那個閑工夫。
“凌天兄!”
最靠近藥王臺的一張席桌旁,上官云澈見凌天身披婚袍現身,當即起身招呼了一聲。
凌天見狀,本是平靜如水的臉龐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即同牧天野一道走了過去。
與上官云澈同桌之人寥寥無幾,除上官云澈外,也就只有葉流云和肖狂。
畢竟上官云澈、葉流云二人名聲在外,根本無人敢與他們同座。
唯一的肖狂,還是因為陪同凌天來藥王城的關系,受上官云澈之邀,才坐在了這里。
“凌天兄,恭喜恭喜啊。”
待凌天走近,上官云澈先是道喜,繼而怪笑了起來,“今日白天,你我未能來一場大戰,可今夜你怕是一場大戰難逃!”
“哈哈……”
聽聞上官云澈此言,肖狂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搞得凌天也有點尷尬。
“真是粗鄙。”
反倒是葉流云,鄙夷的瞥了眼上官云澈。
繼而,他亦是起身而立,沖著凌天微微一笑,“不過這春宵一刻,確實價值千金!凌天兄該趁早回婚房去,切莫讓瑤小姐獨守空房,等的太久,我們幾個就不必你陪著了。”
“幾位。”
凌天嘴角洋溢著笑容,卻也沒有回應葉流云和上官云澈這些玩笑之言。
僅是端起了席桌上的酒杯,對幾人說道,“不管如何,我得謝謝上官兄還有葉兄。恕我今日無法與兩位痛飲,一杯薄酒,聊表歉意!”
招婿選拔,凌天能如此順利的勝出,也多虧了上官云澈和葉流云的成人之美。
否則以他們二人的實力,凌天最起碼還得多一場苦戰。
“好!好!好!改日一定得不醉不歸!”
上官云澈大笑說著,同葉流云一道端起了酒杯。
一旁的肖狂,自然也來湊了個熱鬧。
這時,韓露、韓霜姐妹二人擠過人群,來到了牧天野身旁,并跟牧天野附耳說了幾句。
之后,牧天野上前兩步,微笑著對凌天道,“凌天兄,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回婚房了!”
凌天眼眸一閃,當即點了點頭。
回婚房后,他就能見到瑤逸菲了。
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太久。
現如今,自然不愿意再多等一秒。
“幾位,我先失陪!”
凌天連忙跟上官云澈幾人一言,表明了離去之意。
不等上官云澈幾人回應什么,韓露已是來到了凌天身側,“凌天公子,請隨我們來。”
“嗯。”
凌天點頭一應,跟著韓霜、韓露兩人就離開了婚宴的現場。
牧天野男子之身,不便陪同凌天去往婚房,故而留在了此地。
等凌天身影走出,他那望著凌天背影的眼眸中,浮出了一抹嫉妒之意。
身為藥王宮宮主的弟子,他當然知道凌天與瑤逸菲洞房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瑤逸菲即將成為長生丹的藥引,而凌天將能從瑤逸菲身上得到巨大好處,指不定實力上取得更大的突破。
此時,藥王宮宮殿群外,靜的可怕。
僅隔著一道宮墻,卻和里面的熱鬧景象有著天差地別。
黑夜中,出現到了一道身影。
此人一席黑袍,面容籠罩于黑袍之下。
當他抬頭時,露出了蒼老的面容,陰狠的神色。
若凌天在此,必然會識得此人。
赫然便是昔日劍神宗太上長老,秦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