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碑?”
凌天目光凝了下。
妖尊指的,應該是他能掌控封魔碑一事。
看樣子妖尊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居然連封魔碑的事情都有所關注。
不過此事,可不只是妖尊一人知道。
這在東荒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連姜圣,都不曾懷疑過他。
妖尊,又憑什么懷疑?
“封魔碑,非圣境強者不可觸!你一真元境武者,憑什么能掌控封魔碑?本王能想到的,唯有一個理由,你身上懷有圣血。也就是說,你是圣境強者奪舍重生的,對嗎?”
妖尊不知凌天心中所想,再度怪笑著對凌天質問道。
奪舍重生的手段,荒古大陸自古有之。
通常情況下來說,唯有神魂力量足夠強大的圣境強者,才有機會施展。
然而哪怕是圣境強者施展,最終成功率依舊不到百萬分之一。
因為這個成功的條件,太苛刻了。
縱觀荒古大陸數十萬年歷史,頂多也就只有四五人成功過。
而一次的奪舍重生,僅僅也只是多活一世罷了。
哪怕重修至圣境,依舊得面臨千年壽元之限。
想再奪舍成功一次,無疑是天方夜譚。
如今的荒古大陸,明面上并不存在奪舍重生者。
畢竟即便真有人成功了,在真正成長起來之前,估計都不會說出去。
凌天的情況和奪舍重生不同,乃是逆轉輪回!
毫無疑問,這種手段更為匪夷所思。
所以,相比于奪舍重生,他更不能泄露給任何人。
哪怕他日,他成就了圣境,也要死守住這個秘密!
“前輩可能是誤會了。晚輩怎么可能擁有圣血?”
聽聞妖尊此言,凌天臉上的表情反而緩和了不少。
果然,妖尊只是猜測,并沒有確切的證據。
而妖尊自認為的證據,根本無法證明什么。
“想必前輩應該清楚,所謂奪舍重生,不過是奪他人肉身重生而已!既是如此,晚輩又怎么可能身懷圣血?”
為了打消妖尊的顧慮,凌天跟著又解釋了一句。
“嗯?”
妖尊臉上戲謔的表情突然一僵。
隱隱間,好似也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奪舍重生,奪他人肉身,以神魂重生。
憑此手段,可擁有圣境神魂,但無法擁有圣境肉身、血脈。
“其實晚輩,根本沒有圣血!”
眼見妖尊神色微變,凌天嘴角浮出了一抹淺笑。
話音落下,他便輕輕劃破了自己的手掌,任由掌心鮮血從中溢出。
他要向妖尊證明,自己根本沒有圣血。
妖尊無疑也很想求證此事,聽聞凌天之言,又見凌天此舉,當即抬手朝前一探。
凌天掌心溢出的一滴鮮血,立即在一股妖之力量包裹下飄蕩到了妖尊的身前。
“真的不是圣血?”
妖尊眼眸浮露出了疑惑,“你若沒有圣血,又是如何掌控的封魔碑?”
“這個,晚輩不是特別清楚。興許,是因為晚輩身懷凌氏圣族的血脈吧。”
凌天略微思索了下,為了騙過妖尊,立馬又編出了一個看似更為合理的理由。
實際在他身上,并不是沒有圣血。
只是這圣血,融于天道碑中。
在他不催動天道碑命魂之力的情況下,圣血之力并不會涌現。
此前他掌控封魔碑時,都是因為催動了天道碑命魂之力,僅此而已。
“中荒凌氏圣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