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
凌問苦笑一言，看向凌天的眼眸中似有訣別之意涌現，“見你如今安好，身側有這么多值得信任的朋友相隨，為父心中已了無牽掛，也是時候該去陪你娘了。”
說罷其雙拳一握，體內氣息隱隱涌動了起來。
九獄天雷陣受這股氣息影響，霎時醞釀出一股恐怖雷勢。
凌問頭頂上方那根漆黑鐵棍不斷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爹！你別沖動！”
凌天看出凌問的意圖，神色驟然一變。
凌問此舉，無疑是要引天雷入體，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是擔心凌天強行破九獄天雷陣不成，反被九獄天雷陣所誅，這才欲斷了凌天強破九獄天雷陣的念想。
“娘沒死！”
見凌問并沒有停下求死之舉，凌天連忙又喊道。
“你說什么？”
凌問聞聲，錯愕地看向了凌天。
可跟著，他又苦笑著搖了搖頭，“當年你娘是死在為父懷中，你不必騙我。”
“我沒騙你，我娘不一定死了。”
凌天聽凌問這么說，連忙又篤定地喊道，“死亡，并非生命的終點。”
死亡，并非生命的終點！
這話，是沐風告訴凌天的。
荒古大陸，不過是三千小世界中的一個。
三千小世界中的武者，只要不是魂滅，死后都將魂穿冥界的亡靈山脈。
亡靈以吞噬其他亡靈神魂力量成長，待成長到一定程度后，便可再聚肉身，死而復生。
凌天肯定，他娘雖死，卻非神魂俱滅。
這樣，就存在復生的可能！
哪怕這個可能，不足千萬分之一。
但這何嘗，又不是希望？
“死亡，并非生命的終點？”
凌問嘴里呢喃重復著凌天的話，精神略有些恍惚。
“爹！此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釋，你現在絕不能死。”
凌天深吸一口氣，朝凌問投去了肅然無比的目光，“而且就算我娘真的死了，你還有我，還有念念！你怎么能就這么丟下我們？”
“念念？”
凌問愣了下，目露疑惑之意。
凌天隨即扭頭將凌念拉到了自己身旁，其后又望向凌問道，“念念，這就是我們的父親！”
“爹！”
凌念臉色有些復雜，口中仍是輕喊了一聲。
對于凌念來說，凌問這個父親太過陌生。
她跟凌天不同，從小到大從未感受過父愛。
而凌天，至少還有義父的疼愛。
“她是誰？”
凌念這一聲爹，讓凌問有些不適。
同時，也讓凌問更加疑惑了起來。
印象中，他不記得自己有這么一個女兒。
凌天心中微微也有些無語，自己這個老爹也是有夠渣的。
看其模樣，是完全不記得自己當年亡命時留下的風流債……
“爹！你還記得天池仙姑嗎？”
心中無語歸無語，不過凌天仍是提醒凌問道。
“天池仙姑……天池煙……”
凌問猛然想了起來，詫異地看向凌念道，“你是天池煙的女兒？”
天池煙，是天池仙姑的名字。
當年凌問在東荒重傷，就是被天池煙救下。
恍惚中，他錯把天池煙當成了凌天母親，這才意外有了凌念。
此后三月，他在迷城養傷，傷愈后立即就離開了。
在當時，他并不知道天池煙已有三月身孕。
或許，這也是天池煙有意隱瞞沒有告知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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