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有誰不服,盡可來戰!
這女子的話,未免太猖狂了些!
在場的正派長老無不氣絕,然而蘇清歡身為化神之尊,離渡劫飛升只有一步之遙,而這滄瀾大陸已經幾千年都沒有過渡劫成功的案例了。
所以,如今的蘇清歡,確實已經站在足夠的高度,無需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
身著紅色嫁衣的女子抱著面色蒼白的少年穿行在云層中,她衣袖隨著罡風鼓蕩,好似畫上才有的場景,竟然美到攝人心魄。
就連女子大袖上的赤金火鳳,也像是要浴火重生,振翅而飛。
……
重華宮外那些對蘇清歡心存忌憚的元嬰長老,此刻也忍不住被這樣美的畫面驚艷到了一秒。
——修士本該一心證道,什么癡男怨女向來都不適合修仙,可是這琉璃仙尊生得如此絕色,難怪可以將那化神魔尊迷得連自己的性命都放棄了。
自古紅顏,皆是禍水。
而清云宗琉璃峰的大弟子柳浩然,卻沒有這樣的感慨,他望著女子抱著晏寒舟御劍而去的身影,心里的那絲澀痛越來越深。
只是青年劍修的眼底深處,卻有一絲釋然。
——最起碼,小師弟這般真心悅納師尊,甚至愿意為師尊放棄修為與性命,他和師尊……才是真正般配的一對璧人吧。
至于那……只怕已經被雷劫劈得灰飛煙滅的化神魔尊,真是有點兒可憐了。
明明這場華美至極的婚禮,是他跟師尊的道侶大典啊。
這算不算,為他人徒做嫁衣呢?
……
在場同情君九幽的倒不只是柳浩然一個。
“想不到,這琉璃仙尊直接就帶著她的小徒弟跑了。”
“嘖嘖嘖,你們看那晏寒舟對琉璃仙尊的眼神,怎么可能只是單純的對師長的敬重之情?”
“可憐這九幽魔尊,到最后都成了一場空。”
幾個元嬰修士都心里扼腕。
晏寒舟被蘇清歡帶走了,一旦晏寒舟這種怪物般的天才恢復好傷勢,又與琉璃仙尊這般強強聯合,今后走遍滄瀾大陸,哪里會有敵手?
今天若不是晏寒舟為了蘇清歡擋住雷劫昏厥過去,就是最好的一擊斃命之時,不然哪里會有那么多人主動愿意站出來!
……
“大師兄,師尊應該是帶著小師弟回清云宗琉璃峰了吧?那我們也現在回去嗎?”
鐘靈兒聽到那些人的議論,心里忍不住浮現出了魔尊君九幽的樣子。
她原先以為這人是個青面獠牙的大魔頭,沒想到,竟然生得這般俊美迫人,比起小師弟那般清俊的面容也毫不遜色,甚至還多了幾分男人味。
算是她最喜歡的類型了。
讓人難免感傷的是,這樣一個驚才絕艷的男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死了。
可悲,可嘆。
“嗯,我們也先回去吧。”
“師尊已經許久沒有回琉璃峰了,只怕最近為小師弟治傷也要耗費不少心神,峰內上上下下的事物我們還得早點打點好才對。”
鐘靈兒點了點頭,她想到受傷的晏寒舟,出于對師尊的迷之崇拜和盲目依賴,并不覺得晏寒舟恢復傷勢會有什么問題,反而少女心頭還存在著另一個疑惑。
“大師兄……”
“怎么了?”
“大師兄,你說小師弟真的是半人半魔的妖物嗎?如果師尊非要將小師弟留在琉璃峰上,會不會有旁人非議?”
鐘靈兒倒是對晏寒舟沒有什么偏見,雖然之前因為進天元秘境的事情,她與這個小師弟有幾分隔閡,但兩人畢竟是一起長大的,鐘靈兒性格刁蠻了些,也不至于太過無理取鬧。
柳浩然沒想到鐘靈兒竟然在擔心這個。
一襲白藍色道袍的青年劍修頓時淡淡一笑,只覺得鐘靈兒有些腦袋轉不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