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曲承澤那硬邦邦的解釋,凌仙兒內心十分的不爽,可是在曲承澤給她拉開蘭博基尼的副駕駛車門,讓她上來的時候,女人臉上的情緒又開始多云轉晴。
她溫溫柔柔地望著曲承澤,聲音像是出谷的黃鶯般嬌柔動聽。
“謝謝承澤,這次你請我吃飯的話,下次我回請你吧?”
如今她失去了霍家的蔭庇,也失去了顧初白的喜愛,凌仙兒即使以前看不上曲承澤這般花花公子的作風,現在也覺得,或許選擇曲承澤也不錯。
——畢竟,曲承澤那么愛自己,十年過去了,他都一直站在自己身邊,蘇清歡不過是一顆誤入軌道的流星罷了。
——只要剔除了她,自己又愿意溫柔小意地站在曲承澤身邊,那個時候的曲承澤,說不定會愿意為了自己浪子回頭,好好專情地寵溺自己吧?
……
女人還癡癡地做著這種美夢。
沒有辦法,以前她雖然不是霍家親生的小公主,可是這待遇,比起霍家本宗親生的女兒也差不離了,可是現在,霍景尊直接將她掃地出門,說恩情已盡,她有什么辦法?
而在演員天賦上,凌仙兒也深知自己沒有幾把刷子,恐怕最多比蘇清歡那種花瓶好一點點。
娛樂圈美女如云,她不過是借著霍家捧她,綜藝出道立人設的而已,如今霍景尊親口撕開了她偽善的面具,即使現在輿論稍稍好轉,凌仙兒的粉絲也崩了大半了。
如果再不找靠山,凌仙兒真怕自己會坐吃山空。
……
凌仙兒本來就是一個目的性極為明確的女人,越是這樣想著,她望著曲承澤的眼睛也就越發的嬌羞溫柔起來。
女孩坐在蘭博基尼的副駕駛上,有些撒嬌般地將安全帶朝曲承澤遞了過去。
“承澤,超跑的座駕有點擠,坐在這里系安全帶不方便,你幫我系好不好?”
凌仙兒眸光閃動,眼中的情意幾乎要滿溢開來。
而曲承澤面對美人這般投懷送抱,卻只覺得就連凌仙兒此刻臉上那笑容十分的虛偽,這般矯揉造作的表情,為什么自己以前從沒有發現,并且為她神魂顛倒呢?
男人內心冷冷地質問自己。
卻始終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童年的白月光形象留的太久,因而撕破的時候,也就越發顯得如此不堪。
……
曲承澤按捺住心底的譏嘲,他淡淡地朝車上的凌仙兒投去一個平靜的眼神。
“你一個人坐在那兒都覺得擠,我要是斜過身體幫你系安全帶的話,只怕就更擠了。”
“……”
凌仙兒沒想到自己會得到如此直男的答案,如果這話是顧初白說的就算了,畢竟那個男人還端著幾分正人君子的樣子。
可是曲承澤萬花叢中過,只怕這蘭博基尼里多的是鶯鶯燕燕的脂粉,他難道就沒有在車里跟別的女人逗趣過嗎?
這一點凌仙兒是萬萬不信的。
正當凌仙兒心中有些不甘心的時候,卻見曲承澤已經自顧自地朝主駕駛走了過去,他拉開車門,整個人斜身而入,而后又心無旁騖地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
眼見著男人即將踩下油門,凌仙兒就算心里再怎么不快,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她早知道曲承澤這個人對別的女人都極為的敷衍,連稍微的客氣照顧都做不到,但是凌仙兒一直享受著曲承澤“舔-狗”般的供奉,哪里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落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