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等的本來就是赫連墨玄這句話。
“皇上說的可是真的?”
她殷殷地抬起頭,雙眸澄澈如天上的星子,那燦然的笑顏,鮮少有人能拒絕。
而赫連墨玄此刻也忍不住為蘇清嬌憨明媚的笑臉感染到一瞬,想到自己都打算找個暗衛寵幸蘇清歡了,他難得對蘇清歡有幾分愧疚。
赫連墨玄卸下內心的防備,溫和地對蘇清歡開口。
“自然是真的,你便想想,最近有什么其他的心愿嗎?”
蘇清歡咬了咬唇角,神色認真地對赫連墨玄道。
“臣妾這幾天時間覺得身子不舒服,或許是那天與婉嬪斗氣,落水傷了身子。”
“臣妾聽聞國庫之中有一株百年之久的雪顏花,臣妾可否將那雪顏花要來送給自己呢?”
“……”
赫連墨玄顯然沒想到蘇清歡會惦記著一株花。
那花是先帝過世前去命人尋找的,費了好大的功夫,然而這些年由于宮里的花匠侍候不力,現在那雪顏花聽說已經有些枯萎了。
“愛妃要那東西做什么?旁人不過是以訛傳訛說那雪顏花的花果有延年益壽的功效罷了,而且那花朵早就已經枯萎了,只怕再過些時日,就該枯死。”
蘇清歡想到蘇睿的病,卻是不依不饒地扯向赫連墨玄的手。
“陛下就將那雪顏花給我吧,聽說那雪顏花最是滋養女子容顏,興許花也有情,會被臣妾的誠心感動,重新又煥發生機呢?”
“……”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道該說她是單純還愚蠢。
赫連墨玄唇角微微一抽。
宮中的花匠可是從事護養園林花卉二十余年,怎么可能是蘇清歡這種養在深閨的嬌女子能比的。
要是宮中的花匠都養不活,蘇清歡卻妄想自己能憑一腔真情感動到那雪顏花,真是讓人覺得有些異想天開了。
……
反正那雪顏花如今都半死不活的,赫連墨玄本身也不信一株花能有多大的藥效,于是便很快對蘇清歡應允道。
“好吧,愛妃既然喜歡,那朕便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擇日朕便讓小德子將那雪顏花送來。”
“陛下對臣妾真是太好了!臣妾何其有幸能成為陛下最偏愛的那一個。”
蘇清歡沾沾自喜地捂著唇,她眸中光華瀲滟,那一瞬間,女子的笑顏幾乎讓赫連墨玄都有些心虛。
——他最偏愛的女子可不是蘇清歡,而是婉嬪沐思思。
若不是要拿蘇清歡這個跋扈驕縱的女子給自己的心上人做擋箭牌,他又怎么會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去討好一個自己根本不稀罕的女人呢?
……
這蘇家的女兒,委實也被養得太天真了一些。
以前赫連墨玄只覺得蘇清歡仗著自己家世好求寵幸的樣子十分不知廉恥,面目可憎,但是今天,男人倒是覺得蘇清歡有些傻的可愛了。
但讓赫連墨玄沒有想到的是,蘇清歡趁他不注意,整個人便迅速地撲向了自己,死死地摟住了男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