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又開始跟大公子胡攪蠻纏了?
……
就在兩人默然相對的時候,蘇睿陡然甩了甩袖子,側立于一旁。
“隨你罷,娘娘身份尊貴,微臣不敢不從。”
“兄長,我說了,你該稱呼我為清歡。”
“……”
這樣一個似命令又似請求的包袱丟出來,蘇睿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懂蘇清歡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是女子的眼神太過熾烈,一時之間,男人不太想看她。
總覺得被蘇清歡多盯著幾眼,就會被灼傷似的。
“……好。”
男人沉默須臾,終于沒有再執著于娘娘與微臣這兩個名號,蘇清歡也松了口氣,連忙笑瞇瞇地對著小桃掃了一眼。
“小桃,既然兄長都松了口,那我們也下去吧,你將那雪顏花好好地帶著,切莫摔著磕著了。”
聽到雪顏花的名字,先前還轉身拂袖欲走的男人,頃刻間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蘇清歡毫無貴妃的架子,徑直就從馬車上跳下,整個人爽利的很,倒是丫鬟小桃捧著那裝著雪顏花的花盆,小心翼翼地被攙扶下來。
……
畢竟是事關身家性命的藥引子,蘇睿不由得多朝小桃手中那盆雪顏花多看了幾秒。
只見那本該生氣盎然的花朵,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似的,枯枝敗葉累積了一堆,整個植株都奄奄一息地垂在花盆之中,仿佛下一刻,便會徹底枯死。
……
男人久病纏身,雖然沒有完全看淡生死,但也并不對蘇清歡說的百年雪顏花抱多大的希望。
畢竟當年藥圣過世之前,就曾經說過,蘇睿這娘胎中帶來的毒癥浸入骨髓已久,他這藥方也完全是根據蘇睿的病情撰寫,只怕研制那毒藥的人根本就沒寫過解藥。
所以,即使有那百年雪顏花做藥引,也未必能徹底拔除蘇睿的病根,只能為他延長幾年陽壽。
……
只是畢竟是一份希望,此刻看到小桃手中那近乎枯萎的植株,男人眼底的那抹光亮,頃刻間便寂滅于無。
他冷淡地朝蘇清歡瞅了一眼,有些似笑非笑的樣子。
“這便是清歡說的那株奇花?費力討來的?”
蘇清歡毫不臉紅地點了點頭。
“自然,兄長別看它現在委頓地沒有個形狀,但是等到中秋之時,這花朵便能起死回生了。”
蘇睿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
看到男人冷冷淡淡的樣子,蘇清歡想到自己每天為這株破花還得放血,心中又是委屈又是難過。
而小桃是最明白蘇清歡的難處的,她頓時就脫口而出。
“大公子,你不知道小姐為了這朵花付出了多少。”
“小桃!——”
蘇清歡一個眼神呵止,小桃很快委屈巴巴地噤聲。
小姐干嘛不讓她說嘛。
……
小狐貍是自愿放血養花的,不想用這個跟蘇睿訴苦。
她雙眸定定地望著錦衣玉帶的男人,眼中燃燒出幾分要強的火花。
“兄長若是不信這花會活,不如就與清歡賭一把如何?”
“若是清歡贏了,兄長就得答應清歡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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