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赫連墨玄心知蘇睿這般克制有禮,而且也沒當面揭破他身為九五之尊的身份,算是側面維護了他的顏面,但是赫連墨玄就是不爽。
身著錦袍的男人,沒有辦法指摘蘇睿的錯誤,便瞬間朝蘇清歡望去,冷哼出聲。
“蘇小姐,我們也算是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看來早該去蘇府好好拜訪一番才是。”
“……”
蘇清歡早已經料到今天的事情鬧到這種地步,想要善了是沒有什么可能了,像赫連墨玄這般睚眥必報的人,原主希望赫連墨玄與沐思思感情破裂的心愿算是達到了第一步。
不過看看時間,只怕她也要回宮了。
……
蘇清歡這般想著,便有些依依不舍地朝蘇睿看去。
卻見素色道袍的公子同樣雙眸定定地看著她,兩個人雖然沒有說話,卻心中又似有千言萬語。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更何況,如今小狐貍和蘇睿都各自有各自的抱負,縱使要兒女情長,也不該是現在。
只是蘇清歡還沒能將那雪顏花徹底養好,還不知道何時能正式結果,女子的眼眸便流露出一絲掙扎。
她還想在蘇府多留一段時間,如果留不下,最起碼要先把那盆雪顏花先給帶回去。
……
想到這,蘇清歡便認真朝赫連墨玄望去,連帶著語氣都軟和許多。
“先前對公子多有得罪,如果公子不嫌棄的話,去清歡和兄長府上喝喝茶也行。”
看到蘇清歡挽留自己,赫連墨玄便頓時誤會了蘇清歡的意思,男人還當蘇清歡對自己一往情深,頓時倨傲地抬起了下巴。
“你以為你想讓別人去,別人就非要依照你的意思嗎?真是癡人說夢。”
“……”
到底癡人說夢的是誰啊。
蘇清歡內心頓時有些好笑。
本來就是赫連墨玄自己先威脅要去蘇府造訪的好不好,真當他們歡迎像赫連墨玄這種不速之客了?
……
正當蘇清歡十分無語的時候,忽然之間,先前一直在角落里嚶嚶啜泣的沐思思,卻陡然小步爬了過來,滿眼是淚地纏上蘇清歡的裙擺。
“蘇小姐,蘇公子,求求你們,為思思求求情吧,嗚嗚嗚,如果夫君不愿意帶思思回家,那思思寧可一頭撞死在這里。”
“……”
“……”
沐思思要真有撞柱而亡的勇氣,哪里還會特意跑過來向他們裝可憐?
無非就是怕赫連墨玄一怒之下,將她打入冷宮,甚至要了她的命罷了。
畢竟赫連墨玄可是皇帝,現在在外面一時之間讓沐思思喚幾句夫君倒也罷了,回了宮,只怕心下不快的時候,還不知道要怎么整治沐思思。
畢竟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誰能抵得過赫連墨玄一句話?
……
蘇清歡淡淡地朝沐思思瞟了一眼,不得不說,沐思思哭起來也是頗為漂亮的,雖然不及原主這具皮囊大氣明艷,卻自有一番柔弱無辜的哀憐感,向來是男人最喜歡的小家碧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