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十九怔忡地看著女子遞過來的絲帕,上面還有赤紅色的血跡,代表了他們倆個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陛下,您怎么看呆了?”
蘇清歡佯做羞怯地低了低頭。
“陛下要是再不接過這絲帕,臣妾都不知道要如何做人了。”
“我們……咳……清歡,朕與你昨晚真的……”
暗衛十九艱澀地朝蘇清歡看了一眼。
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就這樣和后宮之中最美貌的女人有了夫妻之實。
暗衛十九之前也是見過蘇清歡的,倒談不上對眼前女子有什么喜歡,只是覺得這個女人跋扈又不可理喻,赫連墨玄不喜歡蘇清歡也實在是太正常了。
可是此刻看著女子嬌滴滴的面容,還有那面上疑似女兒家初試云雨的羞怯紅云,他怎么也無法討厭起蘇清歡來。
這樣一個女人,皇上竟然可以讓她獨守空房做活寡婦這么多年,實在是讓暗衛十九難以置信。
……
而蘇清歡似是驚訝地朝暗衛十九瞥了一眼,就連眼瞳都極為委屈地瞪大了一番,活似受了冤枉的小姑娘,那般可憐可愛。
“陛下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難道質疑清歡的清白嗎?如果陛下不相信臣妾,那臣妾寧可去死。”
說著,蘇清歡就欲往旁邊的柱子撞去。
旁邊負責伺候的小桃,看到自家小姐如此戲精的表演,簡直是當場差點破功。
前面看到蘇清歡那般嬌滴滴的撒嬌模樣,小桃就覺得一言難盡,此刻看自家主子還要表演起羞憤不堪,她實在沒想到,自家主子有這般演戲的天賦。
“娘娘切莫想不開啊……皇上,還求您垂憐我家娘娘……”
小桃也及時驚呼了一句。
有這般好的助攻,再加上蘇清歡情深意切的眼神,正如蘇清歡所料的那般,暗衛十九很快就伸出手,及時拉住了她的胳膊。
“愛妃,朕何時苛責于你了,你何必如此性急?朕只是想問問你昨晚……可還好受?”
男人說著,忍不住頓了一下,他莫名其妙就想起了赫連墨玄在暗室的時候對他的吩咐。
說是希望他若真的與蘇清歡有了夫妻之實,不要傷了她。
可是暗衛十九昨天感覺自己或許是喝的太多了,又或者那酒性太烈,他只記得美人傾城之色的面容,溫柔小意的絮絮關懷。
可是剩下芙蓉帳暖,他實在想不起來,但是身上的酸痛又欺騙不了人,若不是昨晚做了什么劇烈而又不可描述的事情,又如何能讓他一個修習武藝的大男人,都開始覺得疲乏?
……
暗衛十九倒沒有想到,這一切都不過是蘇清歡的算計而已。
而蘇清歡看著男人無奈的面孔,也無意再與他敷衍什么。
“陛下,快要到早朝的時間了,您也早些更衣上朝吧,不然臣妾真怕旁人會誤解臣妾是禍國妖姬,害的君王從此不勤政事了。”
“愛妃所言甚是。”
暗衛十九點了點頭。
他看著蘇清歡那秀美的眉眼,還有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知為何就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尤其是蘇清歡伺候他更衣的時候,似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