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說著,便輕輕地抬起袖子,露出一截比霜雪還懾人眼眸的皓腕。
而在那細白的手腕之上,還戴著一個通透而又水靈的帝王綠鐲子,其價值不菲,足以讓在場大多數權貴眼熱。
畢竟翡翠雖然在在座的達官貴族看來算不上稀奇,可是帝王綠這般水頭的翡翠,確實是令人見獵心喜。
……
這還是赫連墨玄頭一次召蘇清歡入宮封為貴妃的時候,為了顯示對蘇家的煊赫寵幸,給她親自挑的嫁娶禮物。
赫連墨玄本對蘇清歡有千般萬般的氣憤,但是此刻看到這個鐲子,心里也似是被激起了無數的回憶。
他其實很少看到蘇清歡戴著這個鐲子,因為原主對這個鐲子珍之重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磕碎了,于是便鎖在匣子里,想起來就拿出賞玩一番。
赫連墨玄曾經看到過原主對那鐲子愛不釋手的場面,問清了對方不戴的理由后,還覺得這個姑娘傻得可笑。
但是現在看到這個鐲子,帝王的內心更是五味雜陳。
他剛想出言阻止,而毫無眼力見的如嬪,卻已經不勝歡喜地立刻伸手去碰蘇清歡手腕上的玉鐲。
“真的嗎?貴妃娘娘既然答應了要將這只鐲子送給我,那可要一諾千金,不得反悔哈!”
“這是自然。”
蘇清歡十分淡定地點了點頭。
而小家子氣的如嬪卻像是見到了什么無上尊寶一樣,還沒等蘇清歡親自摘下來,就忙不迭地開始去把蘇清歡的鐲子往外扯。
小狐貍的手腕雖然細瘦,但是那鐲子本來就是為了原主而量身定做的,所以那鐲子的尺寸也不會太寬,如嬪如此之下,很快就弄得蘇清歡的手腕滿是紅痕。
小狐貍不著痕跡地低呼了一聲。
“唔……”
赫連墨玄自然也聽到了,男人俊眉深深地皺起……
【一小時后替換】
赫連墨玄的生日宴上,堪稱柳綠花紅,蘇清歡坐在赫連墨玄的左下方,而旁邊依次排開皆是努力打扮的后宮嬪妃,一個賽一個的水靈。
而赫連墨玄右下方坐著的,則是文武百官,以官階分坐席。
因為蘇睿是萬民擁躉的丞相,所以與蘇清歡遙遙相對的,便是一身藏藍官袍、頭系玉冠的蘇睿。
兩個人已經許久沒有見面,因而此時此刻借著宴會之際,幾乎都是難以遏制心中思念的望著對方。
蘇清歡想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對赫連墨玄道。
“臣妾與兄長許久未曾見面,不知陛下可否恩準臣妾代為向兄長敬酒?”
“好,愛妃既然想念親人,便過去吧。”
赫連墨玄坐在主座之上,懷中攬了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是個新得寵沒多久的美人,此刻正懶懶散散地倚在赫連墨玄懷里,仿佛渾身都沒有骨頭一般地朝蘇清歡虛偽嬌笑著。
“貴妃娘娘安好,嬪妾今天身子不適就不起來向您見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