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熙兒眼巴巴地盯著原主細白手腕間的紅玉手釧,她想要這個鐲子好久了,但是蘇熙兒從小秦氏那邊打探過。
這紅玉手釧是蘇清歡老祖宗一代一代傳下來的,蘇母過世前便將這遺物交給了蘇清歡,因為只有一個意義也倍顯珍貴,所以平時蘇熙兒知道根本不可能有由頭讓蘇清歡將這鐲子讓給她。
此刻蘇清歡惹了蘇父的惱怒,蘇熙兒這才站出來裝好人,就是為了借著蘇父的威風,讓蘇清歡名正言順地將鐲子讓給自己。
……
小秦氏自然知道閨女蘇熙兒的意思,她頓時假惺惺地朝蘇父望去。
“蘇郎,你看熙兒多乖巧,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為姐姐著想,勸你不要讓姐姐跪在佛堂太久。哎,可惜清歡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或許是親娘不在了,也就不把我這個繼母放在眼里了。”
“我倒是想要好好管教一下清歡,可是她不聽話啊,若是今后連累了熙兒的婚事,可怎么辦呀?”
……
蘇父此刻本就有氣,再加上蘇熙兒與小秦氏在這里一唱一和的,他心里對蘇清歡的憎惡就更濃烈了。
他一腳將原主踹到了墻角邊。
“聽到沒有?你要是繼續這么不知禮數下去,我們蘇家都不想認你這個女兒了!你本來在遼遠城的名聲就很不好了,眼下到了議親的年紀,可不要連熙兒都一同禍害了!”
原主當時聽到蘇父的話,只覺得心都涼了半截,而蘇父的一腳更是讓她的心凍成了數九寒天。
——蘇父口口聲聲關心的都是蘇熙兒,根本不在意原主的死活,對于原配所生的蘇清歡,要打就打,要罵就罵。
唯獨對于小秦氏這個青樓女子生得小女兒蘇熙兒,倒是寵的如珠如寶,儼然蘇熙兒才是蘇家的嫡女一般。
……
看到原主如同一個木偶人一般呆愣愣地在墻角流著眼淚,蘇父嫌惡地朝原主看了一眼,甚至又想一腳踹過去。
而蘇熙兒就在這時候,繼續假惺惺站出來唱紅臉了。
她一把拉拽住蘇父的胳膊。
“哎呀,爹爹,你別踢姐姐了,姐姐再不好,到底還是熙兒的親姐姐,您的親女兒,要是打壞了可怎么辦?”
看到蘇熙兒這般善解人意的樣子,蘇父的心里這才順了一口氣,他一偏頭,就看到蘇熙兒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還在盯著蘇清歡手腕間的紅玉手釧瞧。
那紅玉手釧確實是蘇母的遺物,若是放在平時,蘇父也未必會那么簡單地同意將鐲子轉贈給蘇熙兒。
但是此刻蘇父正值氣頭上,再加上他本來就偏心蘇熙兒,頓時便冷冷道。
“清歡,你將自己手上的紅玉手釧摘下來,既然你妹妹想要這個鐲子,便留給她玩玩吧。”
“不行!這是娘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
原主自知自己在蘇家根本沒什么威信力,她再怎么懦弱,也不愿意將蘇母的遺物拱手送人。
但是蘇父最看不起蘇清歡這個樣子。
他頓時冷哼了一聲。
“什么娘親娘親的,現在熙兒的母親就是你的娘親,你和熙兒可是同父所出的親生姊妹,你連個鐲子都不愿意讓給熙兒用用嗎?”
小秦氏更是在旁幫腔,甚至假惺惺地掉了幾滴眼淚。
“哎喲,大小姐吶,我好歹也養了你七年了,難道你眼中,我就不是你的母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