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凌天哥哥?”
蘇熙兒眸中帶淚,她不顧今天剛剛是自己親生姐姐的忌日,就踮起腳尖,毫不猶豫地親上了慕容凌天的唇。
男人頃刻間就愣住了。
其實他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以來,慕容凌天與蘇熙兒還從未成其好事。
可是此刻在這個詭異的氛圍推動下,這對絲毫不知道臉皮為何物的狗男女,就在夜幕之下,當著原主的尸骨,不可描述了。
要是原主能真的化為厲鬼,只怕就算做鬼,也要活活掐死這對狗男女。
……
最讓人覺得天道不公的是,蘇熙兒與慕容凌天這次的結合,還讓蘇熙兒被慕容凌天度了不少靈氣,成功穩固了筑基修為。
蘇熙兒還在偶然的機會下,割破了手,鮮血滴到了從原主那搶來的紅玉手釧上。
原來這紅玉手釧,竟然是個上古法寶!
【一小時后替換】
蘇熙兒看著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看上去比中年婦人還蒼老的原主,心中升騰出一種隱秘的快意。
——人都是膚淺的,就算慕容公子哪一天知道了真相,蘇熙兒也有把握,讓慕容凌天偏向自己這邊。
畢竟如今的蘇清歡,可不僅僅是沒了美貌那般簡單,修仙界的人因為洗精伐髓的緣故,只要修為高,每個人都可以有機會越變越好看,但是原主被那么多的魔修糟踐過。
修士雖然不似凡人國度的平民百姓那般,那般注重所謂的女子貞烈品性,但也不代表,原主就可以被那么多魔修踐踏過后還能獨善其身。
蘇清歡也沒有什么能碾壓旁人的修為境界,一旦被爆出這重所謂的女子貞烈品性,但也不代表,原主就可以被那么多魔修踐踏過后還能獨善其身。
蘇清歡也沒有什么能碾壓旁人的修為境界,一旦被
種事情,只怕在修仙界也是難免要被鄙夷的,所謂的同情之聲說得多了,還不都是風言風語嗎?
更何況,蘇熙兒不信,凡人界出身的慕容凌天,可以將蘇清歡的往事看得那般淡漠。
……此刻乍然看到不屬于魔界的正道修士,更何況還是與自己在凡人界有關的人,哪怕曾經有些過節,她還是覺得欣喜的。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都在那一刻爆發了,她幾乎是卑微如塵土般求著蘇熙兒與慕容凌天帶她離開。
……
事實上,慕容凌天與蘇熙兒表面上也是同意帶原主走了。
只是在路上的時候,蘇熙兒生怕原主會一天天恢復過來,她想到自己如今在修仙界只不過是廢靈根的資質,完全仰仗著慕容凌天才能有如今這種逍遙快意的人上人生活。
哪怕只是一絲絲的可能,蘇熙兒也不想被人打亂自己的計劃。
——畢竟沒有任何人,會比死人更容易保守秘密。
所以,蘇熙兒在回問月宗路上的時候,說好要把蘇清歡送回遼遠城養老,但實則卻是暗中殺害了原主。
她就算再怎么廢柴,好歹也是一個靠著慕容凌天的靈果已經成功引氣入體又成功筑基的小修士,在凡間殺人不過頭點地,而在修仙界,蘇熙兒做這種事情,連血都沒有濺開,就讓原主死不瞑目。
那是一個月色很好的晚上,原主睖睜著如骷髏般空洞的眼,她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秀美精致的女子,她眸中的自卑還未來得及蔓延,就變成了驚恐萬狀。
——哪怕是生命的最后一刻,原主也不敢置信,自己沒有死在魔窟里那些十分猙獰惡心的魔修手里,卻死在了穿著一身月白長裙,看起來漂漂亮亮、干干凈凈的蘇熙兒手里。
不管怎么說,她都是蘇熙兒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