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好端端多了這么多穿著藍白道袍的中年人?
蘇熙兒秀眉微微一皺,她下意識地朝蘇清歡望去。
“清歡姐姐,我們府上最近沒有出什么鬧鬼的事情吧?我記得父親從來不信佛也不信道,怎么會突然找這么多人來蘇府?”
“你問我?”
蘇清歡大喇喇地朝蘇熙兒瞅了一眼。
蘇熙兒看到眼前的女子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樣子,蘇熙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但更多的卻是嫉妒。
——不知道怎么了,以前蘇清歡雖然生得五官不錯但整個人瘦巴巴地像個猴子,因為不自信的緣故還時常佝僂著背部,看上去十足一個不招人喜歡的小可憐。
可是現在蘇清歡看起來卻自信倜儻了許多,倜儻風流這四個字本該用來形容男人,可是莫名其妙的,蘇清歡最近走路也好,說話也罷,行事之間的風格倒更像是個灑脫的男兒。
……
這種女子言行舉止太陽剛的做派本該不討人喜歡,畢竟溫柔小意才是女子之美的代名詞。
但當你看著小狐貍的時候,就連討厭她的蘇熙兒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蘇清歡倒是別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姐姐莫非是知道些什么?”
縱使心里不甘,蘇熙兒還是忍不住朝蘇清歡多問了一句。
然而小狐貍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她黑了臉。
“我是跟你一同清早出府去取銀票的,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哪里會知道。”
說著,小狐貍攤手而笑,活生生一個痞子的樣,毫無大家閨秀的嬌柔,可是偏偏如此無賴的動作,讓小狐貍做來,也自有一種恣肆不羈感,讓人不得不服。
“……”
蘇熙兒見蘇清歡如此捉弄于她,再想到自己剛剛給蘇清歡兌了足足價值三百兩黃金的銀票,她心中的肉疼便不可自遏地升了起來。
蘇熙兒氣沖沖道。
“清歡姐姐現在可真是越來越沒有姑娘家的樣子了,熙兒還要奉勸姐姐一句,外邊世道不比遼遠城這般安寧,姐姐如此行事作風,小心被人記恨上身。”
小狐貍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噢,那同樣的話也奉還給熙兒妹妹吧。”
“你——!我是好心相勸,可是你……”
“我怎么了?”
小狐貍裝傻地朝蘇熙兒望去,弄得原先想好好顯擺一番自己有多大度寬容的蘇熙兒頓時啞火。
——她跟一個目光短淺的女人較什么勁,不過是拿回了亡母的紅玉手釧,又從自己這得了三百兩黃金,就尾巴翹上天去了!
……
蘇熙兒神色冷冷,都開始想要不要暗中派人在蘇清歡離開遼遠城的路上截殺蘇清歡了。
只是想到那價值足足三百兩黃金的銀票,只怕她都不用親自動手,就有山匪代為效勞。
想到這里,蘇熙兒腦海中仿佛自動勾勒出了蘇清歡哪一天曝尸荒野,甚至死前還被各種山匪輪番羞辱的畫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