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寒的話非常簡單明了了,問月宗懸劍峰但凡是想要修習紅塵劍道的男女,只要有點事業心,就皆不可以在進階元嬰修士前有道侶。
其實有道侶三個字還算是文雅的說法,男子的元陽之身,女子的元陰之身,可不是一定要道侶才能破除的。
當然,也有那種自覺進階無望,于是索性耽溺于男女之情的懸劍峰劍修,只是數量相對少一些而已。
……
對于修真界的修士而言,男女之情都不過是小情小愛而已,若是為了愛慕他人而斷了自己飛升進階的路,那簡直是會讓無數修士覺得匪夷所思。
懸劍峰歷代也來,也不乏那種境界遲遲無法突破,外貌垂垂老矣,再不突破便要身死道消的修士,卻還是舍不得妄動情念。
因為大多數愿意修劍的修士都是修煉狂魔,他們每個人心里都做著一個夢,萬一自己隨時頓悟了呢?
若是因為這個一念之差,就要讓自己為未來無法突破到最高劍意買單,那是修士們最后悔不迭的。
……
蘇熙兒在聽了夜非寒的解釋后,頓時覺得難看不已。
她自然也明白,任何一個頭腦拎得清的修士都不會在這種時候突然與別的女子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訕訕地挽著慕容凌天的手,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睜的大大的,神色間還略有水光,一副委屈無辜到了極點、你們不可以責怪我的樣子。
“那是熙兒誤會了,可是若能修到元嬰之身,那豈不是都有資格擔任問月宗這種大宗門的一峰之主了?若是小宗門,做個開宗立派的宗師也夠了。”
“這個世上真有人愿意當和尚當那么久嗎?也不怪熙兒會想錯呀。”
……
蘇清歡面對如此目光短淺的蘇熙兒,她心頭便有些想笑。
而慕容凌天因為察覺不到夜非寒的修為,隱隱約約覺得這個白衣劍修恐怕不僅僅是修為在自己之上那么簡單。
因為夜非寒只是外表看上去與他們差不多而已,慕容凌天心中思忖著,說不定這個男人已經結丹也未可知。
他頓時有意讓蘇熙兒住嘴,不想再被駁了面子。
“熙兒,不必再與他們多言,我們走吧,過兩天就是問月宗的入門測試了,蘇清歡能否過關都未可知,現在懸劍峰峰主的親傳弟子之外還是空懸的,你何必與他們多費唇舌?”
……
見慕容凌天如此高傲自大,言語之間完全似將他們懸劍峰的親傳弟子之位看做囊中之物,夜非寒頃刻之間便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你——”
“師兄,還是我來說罷。”
蘇清歡溫和地朝夜非寒使了個眼神,小狐貍率先伸出手,拉住了動怒的白衣青年。
夜非寒神色微怔地看著蘇清歡自來熟的手,那溫暖柔糯的觸感一觸即分,仿佛只不過是他的錯覺而已。
而小狐貍已經大喇喇地朝慕容凌天望去。
“慕容公子和熙兒妹妹不愧是絕配,兩人竟然都如此自信啊。”
蘇熙兒趾高氣昂地站在慕容凌天身旁,狐假虎威地回懟。
“凌天哥哥本就是人中之龍,自信些怎么了?倒是你,區區雙靈根而已,那親傳弟子之位要搶的天才何其多,你就算坐上去,也不怕登高摔重,被人臨時搶了吧?”
“我有什么好懼怕的?我再怎么樣也是孤身一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倒是慕容公子要帶你一個五靈根的拖油瓶,你就算能成功入宗門,只怕也是沾了你這個未婚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