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報名問月宗入門測試的修士,此刻正站在山腳處,排隊等待問月宗登山梯開放。
而蘇清歡身著一襲紅色法袍,懶懶散散地站在人群中。
別人臉上都洋溢著或緊張或期待的興奮,唯獨小狐貍,神色慵懶,仿佛若是此處有一張躺椅,她就要睡著了。
她本就生得一張絕代芙蓉面,此刻一襲烈烈紅衣,更加彰顯那一身雪肌冰骨,出塵絕艷。
不少人都偷偷朝蘇清歡看來,而小狐貍對這種場面見慣不慣,甚至還有空似笑非笑地回視過去,一些未通人事、不曉得男女情愛的年輕小伙自然是被蘇清歡看紅了臉。
不過是短短幾分鐘的功夫,蘇清歡無形便掠走了旁人幾顆純情少男心了。
……
正當小狐貍覺得無趣的時候,一道嬌嬌柔柔的聲音,忽地出現在蘇清歡身后。
“姐姐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啊,這般艷色奪人的衣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姐姐是來這里尋找夫郎,而不是來通過問月宗宗門測試的了。”
聽到那如黃鶯出谷的婉轉女聲,蘇清歡頓時眉頭微皺,她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身粉紅衫子,正柔弱無骨一般倚在慕容凌天手臂邊的蘇熙兒。
慕容凌天仍舊是一身生人勿近的玄色長袍,其實這廝穿黑色雖然好看,蘇清歡倒是覺得,白色更適合他。
畢竟,衣冠禽-獸、道貌岸然這種形容詞,蘇清歡覺得本來就是用來描述慕容凌天這種絕世人渣的。
……
看到蘇熙兒明顯帶著妒忌的神色打量過自己這身嶄新的紅色法袍,蘇清歡并不覺得著惱,她笑瞇瞇地索性朝蘇熙兒轉了個圈,徑直忽略了女人的后半句話。
“熙兒妹妹也覺得我這身衣裳好看嗎?這可是我花了兩百靈石買的,雖然當時我買了好幾身,算下來造價不菲,花的時候也難免有些肉疼。”
“不過嘛,女子愛美也是正常的,古人有云,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身衣服有我這樣的主人配它,也是這衣裳的福氣了。”
蘇清歡說著,意味深長地頓了頓。
“看熙兒妹妹這么喜歡的話,不如叫慕容公子哪日也給你買一身罷?我是不準備找什么夫郎了,畢竟我可是要去懸劍峰修習紅塵道的人,幸好我們懸劍峰的師兄師長都大方的很。”
“想必今后我若是成了懸劍峰的親傳弟子,什么靈石花銷是不用愁的了。”
蘇清歡貌似自謙的語氣,說的卻全是欠扁的話,每一個字都如鋼刀一把,句句戳在了蘇熙兒的肺管子上。
“不過當然還是比不上熙兒妹妹,有慕容公子這般大方的未婚夫,想必熙兒妹妹今天穿的這么簡樸,只是為了不顯山露水,招人眼球罷?”
“你——”
蘇熙兒果不其然氣得半死,她這幾天在慕容凌天這里裝了好久的溫柔小意,只是一被蘇清歡這么諷刺,她所有刁蠻自私的個性,頃刻間就控制不住地顯露出來。
她之前在那修仙市鎮的成衣店前,就看中了之前蘇清歡穿得那一身月白法袍,只是價格太貴,慕容凌天怕太過打眼沒有買,可是誰想到,蘇清歡不僅買了一身,還買了好幾身!
最重要的是,蘇清歡還直接拿這樣的話來刺她,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
看到蘇熙兒欲哭不哭的泛紅雙眼,慕容凌天劍眉頃刻間皺成一個川字。
“熙兒,不必與那瘋婆子多費口舌。”
“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