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攀上登天梯的最早那批修士,不過短短半盞茶的功夫,便感覺到自己陷入了迷障之中。
而其中甚至還有那種無恥至極,拿別的修為不足自己、甚至還未曾引氣入體的凡人持劍威脅,用來開路的,看到這幕,夜非寒內心便是一陣嘆息。
——問月宗雖然不是說每個弟子都是至情至性之人,但是像這種在宗門測試途中就罔顧旁人性命的修士,就算是勉強通過了測試,也不會獲得入門弟子的資格的。
……
夜非寒與清河上尊兩人不斷地關注著水鏡中的境況,等看到慕容凌天施展出來的術法,還有背后彰顯的高超天賦,白發長髯的清河上尊頓時神色微驚。
“此人可是變異雷靈根?”
“正是,此子名為慕容凌天,正是雷系變異天靈根,天賦卓絕,堪稱奇才。”
夜非寒點點頭,修仙集市驚鴻一面,他對慕容凌天印象是極為深刻的。
哪怕蘇清歡不曾與慕容凌天有過齟齬,也不用說慕容凌天萬中無一的修行天賦,單單是憑他那張臉,那種君臨天下的氣質,放在人群中,絕對是讓人過目難忘的。
……
白發長髯的清河上尊頓時捋了捋胡須。
“這個慕容小友一出,只怕問月宗各大峰主都得為了招攬此子而搶破頭了。”
“不包括我們懸劍峰。”
夜非寒幾乎是迅速地搖了搖頭,他雙眸緊盯著水鏡中一襲玄色長袍、身后還綴了個粉裳小尾巴的慕容凌天。
“師尊,此子雖然空有卓絕天賦,然而論做人,卻是落了下乘。”
“噢?”
聽到愛徒這般說,清河長老內心不由得有了幾分興味,他抬眸朝旁邊站著的白衣劍修望去,說話也多了幾分打趣。
“寒兒……為師這下真是好奇起來,有這樣的苗子你看不中,為何獨獨看中了那個蘇清歡?眼前這位變異雷靈根的男子,你也不是一面之緣罷了,如何判定對方的做人不行?”
“莫不是寒兒也怕,慕容凌天來了懸劍峰,今后會搶了你這個大師兄的風頭?”
“絕非如此!”
雖然知道清河上尊不過是打趣自己,但是夜非寒還是極為謹慎地解釋道。
“師尊說笑了。若是今后有人能將懸劍峰發揚光大,弟子一百個一萬個高興。誰會在意我懸劍峰弟子哪一個修為越過我?”
“只是此子心術不正,師尊看到他身旁那個身著粉裳、樣貌略微豐腴的女修沒有?
“……”
先前清河長老都全程被慕容凌天展現出來的雷系術法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沒心思去關注慕容凌天身后那個一襲粉裳的小女子。
不過這樣一細看,那女子明顯跟慕容凌天是極為相熟的,只是空有煉氣修為,一路上卻什么忙也幫不上,還平添各種事端。
明顯這個女人,是慕容凌天這次入門測試的累贅,若不是慕容凌天修為天賦皆是卓絕,換個普通一點的修士,只怕已經被拖累得早就出局了。
……
白髯老者看到這幕不由得心中稀奇,若說蘇熙兒是慕容凌天的心上人,但是看情況,慕容凌天對她也并沒有那種懵懂青年對心上人的重重維護。
反而是粉裳女子一路上躥下跳地跟著慕容凌天,還極近討好之能事,又是在空隙休閑之時,給慕容凌天摘芭蕉葉當扇子遮太陽,又是給他扇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