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慕容凌天的聰明,他當然聽得出來,女子是在對他用激將法。
冷血如慕容凌天,自然不會為一個區區的激將法上鉤,可是蘇清歡那句問月宗會查明這頭愚蠢魔獸的來歷,卻頓時激蕩了男人的心弦。
……
蘇清歡難道就有這般敏銳,能看得出來這狂化的鐵背黑熊是自己引來的?
慕容凌天雖然沒有想過要引出這龐然大物,但是從鐵背黑熊身上那些血跡斑斑的傷口,還有殺人蜂遺留下來的明顯尖刺,男人便已經斷定了這鐵背黑熊的來歷。
殺人蜂雖然狠毒,卻根本無法穿透這黑熊強悍的防御力,再加上鐵背黑熊對毒性的忍耐力遠勝過人修,這才被狂化,反而平添了兇煞性。
……
“我不幫你又如何?”
慕容凌天冷冷地朝蘇清歡望去,不過腳步到底是停下來了,顯然是還有商榷的余地。
不然的話,就憑慕容凌天這廝冷血傲慢的個性,只怕早就已經一走了之了。
就憑這廝天道親兒子的光環,縱使慕容凌天帶著蘇熙兒這個拖油瓶重新找一條路去通關口,也斷斷沒有哪個埋伏的修士能難得住慕容凌天的。
……
蘇清歡對這點有深刻的認知,不過她卻好似完全沒有看出慕容凌天的冷漠,反而仍舊笑瞇瞇地朝男人拋出橄欖枝。
“慕容公子,你這話就說得未免小家子氣了,我提的是合作,可不單單是我幫我。”
“慕容公子應該也清楚,就憑問月宗的本事,半個時辰,不,半盞茶內抵達這里只怕也并非難事,慕容公子真的覺得這頭狂化的鐵背黑熊,不需要提早被我們一起處理一下嗎?”
……
蘇清歡是刻意提及時間問題的,那些殺人蜂的尸體還殘存在這狂化的鐵背黑熊之上,若是問月宗親自來料理這魔獸,只怕難免刨根問底。
慕容凌天給蘇清歡身上撒的粉末,可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消失。
那些殺人蜂為何會傾巢而出,還這般齊心協力地朝這個方向飛來,慕容凌天難道心里都沒有半點蜜蜂數的嗎?
……
而如果他們倆人出手的話,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蘇清歡朝慕容凌天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鐵背黑熊若是成功被我們倆斬殺,它也算得上防御力一絕的魔獸了,到時候這尸體悉數歸于慕容公子處理,若是制成甲衣,也算是一筆不菲的收益了。但我半分都不要。”
“……呸,瘋女人,你當誰稀罕那樣一頭丑兮兮的魔獸啊!”
蘇熙兒最是愛美,看蘇清歡整天打扮的如同一個仙女般招搖過市,她心里難免妒恨。
因此對于一個黑黢黢的鐵背黑熊做成的戰甲,她真的半點都不稀罕。
蘇熙兒雖然不清楚慕容凌天到底有多少資產和靈石,但是從這一個月以來慕容凌天喂給她的靈花靈果來看,慕容凌天也絕對不是什么窮酸的小修士出身。
雖然蘇熙兒也不懂,慕容凌天一個無門無派、堪堪筑基的散裝小修士,父母親族也完全都是他們遼遠城知根知底的凡人,哪里來的那么多靈石資本讓慕容凌天揮霍。
但是蘇熙兒一時之間,也算被慕容凌天給養刁了胃口。
她是絕對看不上一個丑陋黑熊的尸體的。
更何況,從那些逃命的修士來看,那狂化的鐵背黑熊絕非一般人好去招惹的,為了這三瓜兩棗,若是白白送了性命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