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非寒如此痛快地答應了,小狐貍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地主家的傻兒子?
蘇清歡頓時覺得夜非寒十分豪闊,她敬佩不已地輕咳了一聲,朝夜非寒抱了抱拳頭。
“師兄,你對誰都這般大方的嗎?那我看咱們懸劍峰以后招生不用擺出別的招牌了,直接說師兄您是一個行走的散財童子就行了。”
……
小狐貍這種嬉皮笑臉的調侃,若是換做旁人這般說夜非寒,只怕白衣劍修就要出手揍他一頓了。
夜非寒雖然備受師尊寵愛,自己也十分勤勉優秀,但是誰會那般傻地輕易將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靈石送給別人?
唯一的例外,也就是小狐貍這個妖孽而已。
……
只是當看著小狐貍彎如月牙的眉眼,白衣劍修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有點兒不太想解釋了。
夜非寒只覺得自己今天的心臟波動十分不對勁,他皺了皺眉頭,看到小狐貍前額上還有紅痕未消,又不免想起蘇清歡先前吐血的事情。
男人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給蘇清歡渡一點靈力。
——小狐貍自己將內力運轉一周天固然可以活血祛瘀,可是她才是一個煉氣后期的修士,而夜非寒都已經是金丹后期了,他要是幫小狐貍梳理身體之中亂竄的靈力的話,要簡單多了。
只怕小狐貍原先三天能弄完事情,他用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做到了。
……
正當夜非寒要跟小狐貍提議的時候,幾道興沖沖的聲音陡然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
“哇!大師兄回來啦!”
“大師兄身邊的這個就是尊上新招的女弟子嗎?”
“哎喲,這就是我們懸劍峰新來的小師妹嗎?長得可真俊俏呀。”
“是啊,師妹好水靈,真惹人疼。”
……
聽到那些嬉笑打趣的聲音,夜非寒陡然抿緊薄唇,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見懸劍峰幾個年輕的內門男弟子一擁而上,徑直圍在了蘇清歡身邊。
還一個兩個都嘰嘰喳喳的,眼里都快冒綠光了!
“我們懸劍峰內門好久沒來女弟子了,終于不用做和尚廟了!撒花!”
“師妹穿的這身紅衣裳哪里買的?師兄趕明兒也不想穿這不是白色就是藍色的道袍了。”
“師妹名字叫什么呀?芳齡幾何啊,原先家在哪里呀?一看師妹長得這般鐘靈毓秀,以前在凡俗界的時候,只怕愛慕者也不少吧?”
……
夜非寒長每皺緊,有些不悅地輕咳了一聲。
“你們這像是什么樣子!都要嚇到師妹了,還不站開些!”
那些男弟子們面面相覷地看著夜非寒,但很快就站直了身板,各自退了一步,給了蘇清歡一個更單獨的空間。
“大師兄今天是怎么了……”
眾人心里暗忖著,到底不敢在明面上說。
以往夜非寒雖然看著目下無塵,但其實對門下師弟們可好了,反正是絕不至于因為自己是唯一的親傳弟子,就苛待他們這些懸劍峰內門修士。
……
而蘇清歡卻覺得懸劍峰的師兄弟們這相處模式都很有趣,她美眸流轉,先是朝著夜非寒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