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冥擎望著她的眼眸:“喜歡嗎?”
“阿擎,我好喜歡。”
她歡喜的像個孩子,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戰冥擎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我希望你記住今晚的夜色。”
也記住今晚的他。
蘇木槿覺得今晚的她猶如煙花一般綻放在戰冥擎的懷里。
他勾起了她所有的熱情,贈與她一場歡愉。
她似是有意縱著他。
直到后半夜,她才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只覺得身體酸痛,頭腦昏沉,伸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已經沒了余溫。
她以為戰冥擎已經帶著修家那幾個兄弟去了訓練場,便沒有在意,翻了個身繼續睡。
直到晌午的時候,修正敲了敲她的房門:“擎哥在不在?”
蘇木槿睜開了惺忪的眼眸,隨即穿好衣服下了床。
“阿擎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修正撓了撓頭:“沒有啊,我就是沒有看到擎哥去訓練場這才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他跟張伯伯出海打漁去了?”
“張伯他正在海灘上晾曬魚干,沒有看到擎哥的影子啊?”
蘇木槿這才緊張起來:“馬上派人去找找!”
“阿擎哥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修藥在他腦袋上砸了一下:“胡說什么,阿擎哥能有什么事,應該是為自己增加了訓練項目,最近他一直逼著自己負重訓練,企圖盡快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阿擎最近有沒有跟你們提起過什么?”
“沒有啊,阿擎哥最近總是郁郁寡歡,無論我們怎么問,他都不肯說出口。”
“先去找人吧。”
蘇木槿立刻去戰冥擎經常去的地方找了一圈,可是依舊沒有看到戰冥擎的身影。
修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發動修家所有的人找尋戰冥擎的下落。
他們甚至找遍了整個島嶼,一直到日落,所有的漁船全部歸隊,都沒有發現戰冥擎的身影。
蘇木槿摩挲著手中那枚用貝殼打磨的戒指,坐在木凳上不發一言。
修正幾人生怕她想不開,連忙安慰道:“蘇小姐,擎哥他有勇有謀,而且身手不錯,誰也不是他的對手,應該不會出事的。”
“是啊,一般人遇到擎哥只有等死的份,誰能把擎哥怎么著?”
蘇木槿的眼眸中滿是落寞,始終一言不發。
眾人被嚇壞了。
胖姐提議留下來陪著她,也免得她胡思亂想。
蘇木槿忽然開口道:“大伙兒都回去吧,我沒有事。”
“蘇丫頭,你一整天沒吃沒喝了,怎么可能沒事?有什么心里話跟姐聊一聊,雖然姐不太會開解人,但說出來總比藏在心里好啊。”
“是啊蘇小姐,有什么事情說出來,我們大伙兒幫你一起出主意。”
蘇木槿低聲道:“戰冥擎走了,他不會再回來了。”
“怎么可能?”
“就是啊,他怎么可能拋下你一個人離開了?”
蘇木槿現在想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從一周前他便打定了離開的主意,所以昨晚只是一個告別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