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劉樹民都已經這種情況好幾天了,該了解情況都已經了解清楚了,除非是親近的家屬,否則誰也不會再去向醫生問劉樹民倒底是什么情況。
透過醫生辦公室的玻璃,吳浩隱蔽地望了過去,就看見,屋子里坐著一個身板寬厚的男子,說話的聲音也很渾厚,膛音很正,感覺很像播音員。
“原來是這樣,那就謝謝醫生了”,那個男子繼續道,又說了幾句,他便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吳浩在門外轉過身去,假裝在弄著手機,背對著那個人,那個人并未注意到他,一路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腳步逐漸遠去,吳浩這才轉過身來,凝神望著那個男子的背影,腦子里再次迅速地過了一遍,他終于認定,沒錯,這個人曾經就是化工廠的辦公室主任,叫魏國棟。
當初他去化工廠的時候,這個魏國棟還曾經招待過他,因為他的聲音十分特殊,很有播音員的感覺,所以也給吳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魏國棟來這里干什么?并且,他打聽完了消息,也不去看望劉樹民,就這樣走了?這什么情況?
難道是他之前就去了劉樹民的病房探望過了?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劉樹民不可能不跟自己說吧?況且,看樣子他也是剛到沒多長時間的,而自己一直在劉樹民的病房里,幾乎可以肯定,魏國棟根本就沒打算去看劉樹民。
既然如此,他還來醫生這里問劉樹民的病情如何,這種行為,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思忖了一下,吳浩拿出了手機調出了一個號碼,他猶豫著,原本不想撥出那個號碼,但最后,他還是摁下了那個號碼。
“哥,恭喜啊,不但董事長當得風生水起,而且據說你的天昊設計也是大賺特賺啊,雖然我不是圈兒里人,但最近也聽說天陽市出了一個商業奇才,一招空手道玩得無人不服啊!”亮子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里透著真心的喜悅。
“你這小子,什么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吳浩搖頭笑道,“對了,幫我查個人吧,這個人叫魏國棟,是衡陽化工廠的辦公室主任,今年大概三十六七歲左右,不過我沒有他的照片。”
“沒事兒,只要把人和職務給我就可以了。對了,查他的什么?往哪個方向查?”亮子問道。
“就查……嗯,這么說吧,亮子,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做這件事情有沒有意義……”吳浩嘆了口氣,把懷疑劉樹民之所以遭遇車禍有可能是因為有人故意害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所以,我真的不太確定這件事情倒底是不是一個陰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抽了,非要管這個閑事,但既然看到了,并且劉樹民也算是我的恩人,這件事情我也不能不管,所以,你幫我查查看,是個啥情況”,吳浩道。
“浩哥,你永遠是那么一個仗義的人,跟你混,就算沒錢賺都覺得時刻熱血沸騰的”,亮子沉默了一下,真心地道。
“少扯這些沒用的淡了,這件事情,我就給你兩萬塊錢,你能查到啥樣兒就是啥樣兒,反正我只是盡下心力,可沒抱什么希望”,吳浩笑道。
“行,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給你一個交待”,亮子笑道。
摞下了電話,吳浩回到了車子里。
現在,他也是鳥戧換炮了,博蘭雅給他配的車子是一輛奔馳商務,有專門的司機,但他除了公事之外,幾乎不用。倒是天昊設計新買了一臺奧迪A8,專門用來撐場面的座駕,不過吳浩嫌太張揚,也從來不開,就給周海當座駕了,周海樂巔兒巔兒地開著。
至于蔡小玉,吳浩當然也不會吝嗇,出手就是一輛瑪莎,不過蔡小玉沒要,說太張揚了,只選了一輛奔馳GLK,吳浩也沒管,買瑪莎的錢直接就付首付給她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房子,也是金岸的樓盤,特意找孫海波辦的這件事情——給公司高管搞福利,吳浩向來出手大方,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是自己的生死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