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樣說?”吳浩深吸口氣,緩緩問道。
“因為,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覺得這個世界就是錯的,而他也對這個錯誤的世界充滿了仇恨。也正因為如此,讓他變得更加貪婪、欲/望更加強烈、對待一切事情都有著強烈的占/有欲,如果得不到,那就必須毀掉。甚至于,就算毀掉了,也要得到。這就導致了在他的行為,那就是,他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會不擇手段,不顧一切,就算毀掉全世界,也要達他的目標,沒有最瘋狂,只有更瘋狂,所以,他做事永遠不會有底線!”侯明遠再次說道。
“他曾經的這些過往,別人知道嗎?”吳浩深吸了口氣問道,不得不說,侯明遠對高遠的評判,確實讓他悚然而驚。
“別人恐怕并不知道,因為,越是瘋狂的人,越是以恬淡寧靜的偽裝出現在別人面前,有道是物極必反。就好比,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音稀聲、大象無形,最適當的一句話就是,大奸若忠!如果從叢林法則的角度而言,那就是,最頂級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象出現的!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吧?”侯明遠問道。
“當然明白”,吳浩點了點頭,“也就是說,越瘋狂的人越懂得如何掩飾自己的瘋狂,向別人證明自己的不瘋狂!”
由此,吳浩也基本斷定,恐怕,周薔確實是被高遠給騙了。
可越是這樣想,他越是心驚,以周薔那般精明聰慧的女子都能著了高遠的道兒,到現在為止還是認為高遠是人中龍鳳,可見,高遠欺騙人心的功力倒底有多深。
不過想想也是,周薔再精明能精明得過她老爸周東文?而周東文看樣子都是被高遠給騙了,要不然能后悔氣成腦溢血?周東文都被騙了,更何況是周薔?
“當然,這些事情,也是我通過大量的走訪,包括走訪高遠幼時的老師、同學乃至他大學的同學和老師,包括他養父母家的親屬,再結合他后來做下的那些事情,才逐步抽絲剝繭分析出來的。”侯明遠道。
“他后來,又做了什么事情能讓您對他的這種性格如此篤定?”吳浩再次問道。
“不得不說,高遠的心機很深,他養父的弟弟覬覦他養父母留下來的財產,故意收留了他和妹妹高欣,結果,他始終隱忍不發,保留了大量的證據,就在他考上大學之后,直接將叔父告上了法庭……”侯明遠繼續說道。
“這件事情,我倒是聽人說過”,吳浩點了點頭,當初周薔跟他也說起過這件事情來,通過這件事情證明高遠的心機與智慧。
“那,你聽說過之后的事情嗎?”侯明遠問道。
“之后的事情?什么事情?”吳浩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時間線跨度實在太過模糊了,他真沒搞懂“之后”這個詞兒是個什么概念。
“就是,他上了大學之后,養父的弟弟一家發生的事情”,侯明遠道。
“原來是這個之后……”吳浩恍然大悟,不過隨后就猛然間有些心驚地問道,“他的叔叔,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