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留在樓上繼續開會了,不過那位大人物并沒有參加。只是他的秘書告訴我們,可以回去了,到時候等通知就可以了。”劉玉庭道。
“原來如此”,吳浩瞇了瞇眼睛,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那位大人物已經做出了決定,雖然他不能確定這個決定是否完全利好博蘭雅,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決定對領航設計怕是也沒有什么善意。
“兄弟,這件事情倒底是怎么解決的?你有沒有狠狠地告領航設計一狀?”劉玉庭皺眉問道。
“我沒有,我只是闡述了一個事實,說領航設計跟我們的設計高度一致,確實很巧合。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所以,我就決定不介紹我們的創意想法了。”吳浩緩緩說道。
“你這說得也太過委婉柔和了吧?這也就是你,如果是我的話,別說那位大人物直接找我了解情況,恐怕當時在場上,我就直接炸開了,瑪德,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好過,直接把你們老底揭出來,到時候看誰先死!”劉玉庭眼神兇狠地道。
一人做事有一人做事的方式,毫無疑問,劉玉庭屬于那種敢拼敢闖的豪強式人物,所以,行事自然就透著一股子匪氣——不過吳浩對他倒也可以理解,畢竟,能干這樣大的生意,沒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猛勁和狠勁是不行的。
他搖了搖頭,“老哥,我沒你那樣剛猛的脾氣,更沒有你那樣剛猛的底氣,所以,這件事情我真的不能就這樣直截了當地處理啊,否則一個搞不好,就會產生諸多的后遺癥!”
“怎么說?”劉玉庭看著他,緩緩問道。
“因為,領航今天能來,并且能將創意案直接呈給這位大人物,就如你所說,證明了他們的能量。并且,他們可是由那位大人物直接拍板定下來臨時參加會議的,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跟那位大人物倒底是怎樣的關系。假設,是一種非常良好的關系,那,如果我們當場揭穿他們,無論我們能否成功,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都會讓那位大人物顏面受損!退一萬步講,哪怕就算要做這件事情,我們也只能私下里做,而不能當面揭穿!否則,下不來臺的可不僅僅只是領航設計,同時還有那位大人物啊。就算我們暫時取得了勝利,可是,以后呢?”吳浩搖頭道。
望向了劉玉庭,吳浩苦澀地一笑,“劉董事長,你們是京城來的,遠來的和尚會念經,做得好就做,做不好就可以走人。可我們卻是本地企業,如果無意間得罪了這樣一位大神,那我們以后的日子怕是會很難過了!”
“難得啊,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想得這么周全?”劉玉庭眼神復雜地望著他,但最后所有復雜的眼神盡皆化做了欽佩,這個年輕人,委實不簡單,能忍不能忍之氣,能容不能容之事,就沖這個氣度與思考的深度和廣度,將來就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啊!
“我也不愿意這樣周全,但災難已經發生的時候,總不至于因為一時的不冷靜而造成了更大的次生災難吧?我這也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吳浩嘆口氣道。
“兄弟深謀遠慮,大才啊。與你這樣的人合作,也讓我安心、放心!”劉玉庭向他豎了豎大拇指道。
“哪有什么深謀遠慮啊,只不過就是讓人坑怕了而已”,吳浩嘆了口氣道。
“我見過很多才華橫溢的年輕人,也見過很多甚有格局的年輕人,但,像你這樣既有才華又有格局的年輕人,還是平生僅見。我有預感,兄弟,除非不給你機會。一旦給你機會,恐怕你會一飛沖天。”劉玉庭再次贊道。
“老哥謬贊啊,我通挺過這一關再說吧”,吳浩搖頭笑道。
“兄弟,你不懷疑是我動的手腳么?”劉玉庭望著他,微微一笑,突然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