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吧,這些隱士高人都傲得很,本來就不屬于我們原來的道門,要么是散修,要么是野道,甚至是魔道,如果趁機而來,豈不是要出事?況且名額一用完,他們拍拍屁股走人,我們不還是陷入如此境地?”陸成山兩眼都瞪大了,直接就否定了我的說法。
“一天,你這個策略太過激進,怎么能拋棄門戶之見?而且拿這個名額做幌子,和陸道友的說法一樣,他們利用完我們道門就走了,我們的結局還是那樣,那還不如默守成規,剩下的道門才是好的!”沈冰瑩拒絕了我的提議。
“我也不同意一天的辦法,雖然也是無奈之舉,但我們道門不能做這種事,散道就是散修,魔道就是魔道,并非我們道門的不能收,一旦收下,我們不就成了雜七雜八的道了么?說出去可就丟盡道脈顏面了。”余天孝也駁斥了這個建議。
“有些外面的地仙,也是拖家帶口的,一天,你如果說接受他們,勢必要接受這些門派,屆時我們道門內亂叢生,如何是好?”鄒之文也拒絕了這個看法,直接否定了。
我其實也可以理解他們的想法,道門歷代確實都舉著正義大旗,一般膽敢作惡的門派,逐出道門是正常的。而要接受外面的地仙回來,有的確實也是拖家帶口,全接受了,世人也會說道門已經黑化了,腐朽了。然而問題也擺在眼前不得不解決,如果沒有地仙,明天的道門還是獨立的么?顯然會給官方一一蠶食掉,成為官方旗下的一員。
但大家都不同意重病下猛藥,那我也只能內心失望罷了,并沒有其他辦法,畢竟理事會不是我開的,我不能一言而決。
鬧到了中午的時候,大家雖然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意見,但都是在表面上灑灑消毒水,完全沒有實際上的用途,至于我的策略,想要在他們這些老成穩重的老人家面前施展,那是不可能的,無法接受散修和外道,道門的衰落已經是注定了。
會議結束,說的盡是之前的事,好比把歷年囤積的奇珍異寶全下發,好比加強凝聚力什么的。
而打開門那一刻,外面已經有不少焦急的人等著我們的結果了。
而剛才報告道門走了三成的賀老者又拿了一張單子過來,已經沒臉說話了,因為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退出理事會的名單。
鄒之文兩眼一花,差點就暈了過去,好在我在他身后,把他一把扶住。
“鄒老,你沒事吧?”我連忙問道。
“又走了一成!一成呀……”鄒之文嘆息道,而余天孝等人全都目瞪口呆。
“放心吧,脫離道門的數量基本就這么多,部分觀望者不會離開這么快,只要我們落實計劃聚攏人心,大家終歸會回來的。”我只能安慰起來,該走肯定會走,留著的都是觀望的,但給道門的時間不會太多,如果沒有有利的逆轉招式,早晚會都走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