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那人的意思應該是保持本我。”
伍桐輕聲說道,看他的神色和天橋底下算命的一樣,沒什么兩樣。
多虧了上學的時候他真想著自己以后可能會去天橋底下算命,還抽空學了了一下表情管理,坑蒙拐騙這么長時間,還多虧了演員的自我修養。
只不過這種表情一閃而逝。
他怕秦王會通過一些細節斷定他是之前的道士。
“夏國有安心發展便是了,為何要執著于正統,現在的夏國又不能一統天下竟想這么有的沒的干什么。”伍桐并沒有太恭敬,這是他故意的。
秦王盯著伍桐,“還請上元縣候賜教。”
“你又沒有統一天下的實力,總想著正統沒有用。”
秦王低聲問道,“那魏國呢?”
伍桐伸手將那個字還給秦王,“魏國在南下之前,他拓跋氏算正統嗎,蠻夷也!”
“可他還是得了正統。”
“那是因為......”秦王眉頭一皺,話語也斷了。
“因為什么?”伍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因為文脈。”秦王沉聲道,“因為他占據了文脈,文脈承認魏國是正統。”
“錯!”伍桐大聲道,他捏著自己的手,“我現在是人微言輕,你信不信我要是活到七十歲,我說誰是正統誰就是正統。”
秦王的眼瞼抽動一下,低頭想了好一會兒,“正統難道是假的,不對,正統是大義所在,以前你們總用蠻夷不知禮,打著討伐不義的旗號來打我們,拓跋氏之前和我們一樣,可現在就沒人這么說了。”
“你覺得這是正統帶來的嗎?”伍桐輕笑一聲,“決定這個的是實力啊,要是周國能打過魏國,你看就是有文脈在手的魏國周國敢不敢打,文脈?什么文脈,等之后再立一個便是了。”
秦王嘆了口氣,“你們中原人真是不要臉啊。”
“本來是要的。”伍桐也跟著嘆了口氣,“所以秦王你明白這個我字是什么含義了嗎,自我強大便好,若是夏國強大到吞并各國,你就是正統。”
秦王微微頓首,“本王受教。”
伍桐擺擺手,“無妨,都是那些人不敢聲張而已,我倒是反感這一套,和你說也問題,不值得道謝。”
秦王點點頭,伍桐的這段話算是破開了夏國的桎梏,這是大恩,他看著伍桐感激道,“上元縣候,我大夏承情,若是上元縣候又需要幫忙的地方,李元銘在所不辭。”
“少幾個字。”伍桐提醒道。
秦王皺眉,“少了什么字?”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伍桐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后看著秦王李元銘笑著說道,“秦王怕是不只是為了此事吧,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本王也是剛聽說上元縣候還是周魏兩國共封的真人,這才過來拜訪。”秦王李元銘笑著回道,“也是巧了,本王只是猜測,但沒成想您真是當日的道長。”
“哈哈,那日我只是想看看梓潼城的情況。”伍桐打個哈哈說道,“您知道蜀州的情況,我這個代表朝廷過來的使者,先過來探探情況,趙家已經亂做一團了,我這才敢安心入城啊。”
“本王明白。”秦王點頭,旋即笑道,“可是因為你的到來,本來亂糟糟的蜀州逐漸安穩下來了。”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見秦王并沒有多想,伍桐也就想話題轉到另一處,“蜀州不能亂,但趙家必須要成周國的趙家,秦王來此的目的也是如此,只不過我來了,秦王只好忍痛回國了吧。”
秦王也回道,“正是因為本王要回大夏,臨行前才要見你一面。”
“本王對你很好奇啊,周國的疫病是你救得,你還將治療疫病的藥送給了各國,本王佩服,之后你又去了魏國,在魏國大鬧了一場,聽說你還把前齊的公主弄到你們周國了,那些人沒找你的麻煩嗎?”
秦王挑著眉饒有興趣的說道。
伍桐搖搖頭,“那個公主啊倒真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