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陡然一驚,連忙問道,“什么套?”
那名為特權的東西,在享用它的同時也要承受它的風險。
被它勒死的風險。
弘正二十三年過的很快。
這一年發生的大事很多,最大的一樁應該就是先皇駕崩,新皇初立了。
新皇初立的時候沒有著急改元,就沿用弘正二十三年的年號,按道理講,登基的時候就換一個也沒啥問題,更何況先皇是在年初駕崩的,改元也并無不可。
或許是新君為了展示自己的孝道,才得以讓弘正再延續一年。
延了一年不代表不會改元,至少新君柴瑾是不會在頂著這個年號的。
新年大朝會的第一件事便是商議改元事宜,最后定了元平為年號。
不過這些事都和遠在蜀州的伍桐沒有什么關系。
在蜀州過得第一個年和平常也沒什么變化,可能唯一的區別就是今年寫了許多信件吧,寄到秣陵的有四封,京城的還有三五封,甚至寄到魏國的還有兩封。
“啊——”伍桐放下筆,“我都離他們這么遠了,還得記得給他們寫信寄特產,我是哪門子的冤種啊。”
“你抱怨的是他們沒給你寫信吧?”牧星一家也在伍桐這里過年,人多熱鬧嗎,正好趙二爺因為在錦陽處理蜀州事務,也沒有回梓潼過年,所以伍桐干脆把這幫人都請過來了。
趙二爺很忙碌,即便在這個時候也在工作,伍桐坐在一旁喝茶吃糕點,時不時的給趙二爺提供一些小幫助。
當然是用嘴。
牧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這邊也忙的不可開交,銀行要創立,規章制度什么的都要他自己去想,想和伍桐一起商量一下,結果被他一句你看著辦就行給懟了回去,牧星現在怒氣槽近乎滿配,說話都帶著一股火氣,拿話戳伍桐也變成了日常。
“不說這些,今年對蜀州來說很是重要,商會和銀行都要辦起來,蜀州要修路,各處都需要錢,朝廷是不會給錢的了,當然這一點我們從一開始就沒報什么期待。”伍桐甩了甩手腕,“這種情況就需要先將商會和銀行都辦起來才能開展。”
“銀行和商會的選址已經選好了,可還是要裝修一下。”趙二爺將手上的卷宗放下,抬起頭看向伍桐,“你說這兩處裝修要大氣,老夫沒有時間管這些細枝末節,安于,你去弄吧!”
好家伙,趙二爺也看不慣伍桐摸魚了。
你說要在二月二之前弄好,那你就出手干點活!
伍桐點了點頭,“交給我吧。”
趙二爺狐疑的看了一眼伍桐,那表情似乎再問靠譜嗎?
或許是察覺到了趙二爺的眼神,伍桐干咳一聲繼續說道,“印刷局已經在弄新年特刊了,會刊登蜀州商會創立一事,我這邊刊登是一方面,還是需要二爺你們趙家幫個忙,和蜀州有名的蜀商打個招呼,讓他們務必參加。”
“放心,老夫會聯系他們的。”趙二爺點了點頭。
“哦,對了,商會副會長是根據貢獻競爭的,這個你和他們說清楚。”
“貢獻?”趙二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