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冒昧打擾,還望各位原諒!”江遠道了聲歉意后大步離開。
“等等!”
身后突然傳來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江遠能聽出來是誰,那正是宓檀兒的母親。
“江遠,留下來吃頓飯吧。”宓母嘆氣道。
“不了吧,我想檀兒她也不愿意我打擾到伏羲氏族。”江遠拒絕了。
宓母輕輕一笑,道:“檀兒不在了,家里也蠻冷清的,吃頓飯讓我們老兩口感受下以前的熱鬧氛圍。”
“對不起檀兒的,我會慢慢補償您二老,但今天的飯就不必了。”
江遠還是不愿意留下來的,因為他沒有那個臉面面對宓檀兒的父母。
“說實話,我們確實怪你,但后面想想就連檀兒都不怪你,我們又有什么資格怪你呢!要怪,就只能怪這可憐丫頭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宓母暗自神傷起來。
“您二老以后要是有事,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將其當成自己父母看待。”江遠朝宓父宓母鞠了一躬。
“江遠!”
這邊正僵持著,突然司空妙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江遠轉身看去,只見司空妙已經殺氣騰騰的朝自己沖來。
“今天我不是來惹麻煩的,希望司空小姐理智一點。”江遠跟司空妙沒有仇,但宓檀兒畢竟是她最好的閨蜜,所以被她刁難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
“你還有臉來,在伏羲氏族定了一次婚,現在又跟劉招娣結婚!”
司空妙眼神狠厲,她怒道:“你把我家檀兒當成了什么,一個利用完就丟的玩具嗎?”
“各位長輩,江遠下次再來拜訪。”
江遠沒有理會司空妙,而是對著其他伏羲氏族的長者拱了拱手,隨后就打算離開。
待在這里絕對是是非之地,他不想再在這里鬧,那是對宓檀兒的不尊重,也是在踐踏自己的承諾。
“你跟我來!”
司空妙突然抓住江遠的手往外跑,其他人也攔不住,江遠雖然不悅,但這女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反抗反而會讓矛盾激化。
一路走去,江遠慢慢熟悉了此地的環境,因為這里正是宓檀兒之前居住的位置。
“司空小姐,你到底想干嘛?”
待到其他人都不在,江遠語氣并不善的質問向司空妙。
“我干嘛,我還想問你干嘛呢!為什么還結婚?我家檀兒雖然去世了,但你怎么能棄她不顧!”司空妙火氣正大,對著江遠就是一頓狗血淋頭的罵。
“這是我和宓檀兒之間的事,關你司空妙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江遠沒有好語氣。
司空妙胸膛不斷起伏,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更加來氣,她不知道為什么一個男人可以渣的這么通透,你丫一點良心都沒有的嗎?
“我跟你說,之前你打我我不計較,但現在,我不會憐香惜玉的!”江遠眼神凌厲起來,他要提前杜絕這女人下狠手的心思。
司空妙捏緊拳頭,但這次真沒有動手,而是講著道理:“一把白帝劍,就想買平我家檀兒的性命,你這男人還真是絕情無比,我也不知道宓檀兒她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竟然會對你死心塌地!”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沒有那么多工夫陪你發牢騷!”江遠冷聲道。
“跟我去檀兒墓前,你今天要陪她一個時辰,不然你不準走!”司空妙拽著江遠不肯放。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