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你們!”
佐田健介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活生生的兩人,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華夏年輕一代的最強兩人會進入華夏,并且以特殊的身份來到了鬼牙組。
“本來呢,你這又是送禮又是款待的,我們心里還有些過意不去,現在看來,這倒是我們理所當然該得的!”江遠氣勢在不斷拔高,猶如一尊絕世兇獸露出獠牙。
佐田健介一個冷顫,他立馬放低姿態改口道:“江先生,您看,我是誠心談合作的,你也看到了我們這個行業的前景,我想華夏與東瀛共筑大東帝星共榮圈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然后呢?”江遠不屑一笑,道:“斷絕整個民族甚至種族的未來,用來滿足金字塔頂端那幾個人的欲望?”
“江先生,此言差矣,你我注定是金字塔頂端的人,何必去在意那些螻蟻呢!”佐田健介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他不敢面對江遠,這是打退過天鑒神殿的狠人。往大了說,這是能讓整個東瀛動蕩的人物,更別說他們一個小小的鬼牙組了。
“不好意思,我想要站在頂端會憑借自己的能力,而不是踩在那些無辜者的顱骨上,那樣,不踏實!”江遠拒絕的很徹底,他從未想過用無辜生靈來成就自己。
“江先生,我知道您和您夫人的能力,但您身后的那些人呢?他們依舊需要一個穩定且實打實的變強途徑,而血奴是您的不二選擇。”佐田健介還在做著最后努力。
“別廢話了!”
江遠表現出不耐煩,道:“給你最后一條路,放掉這些無辜者,不然!”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呼!”
佐田健介深吸一口氣,他看著眼前自己的血奴王國,心中充滿了濃濃的不甘,但理智告訴他與江遠硬碰硬絕對是死路,這是一尊殺神,哪怕就是創造血奴的血神都對他心存忌憚。
“江先生,不是我不放,而是此地的血魔大陣并不掌握在我手中。”佐田健介故意推脫道。
江遠知道佐田健介心中不懷好意,但依舊無懼問道:“大陣核心在哪?”
佐田健介深思許久,最后還是極不情愿的帶江遠前往,只不過他暗地里已經開始向那位大人傳達江遠來攪局的消息。
在這群失了自由的人中穿梭,江遠心中感慨萬千,他們何嘗又不是跟這些人一樣,活在一個尚且不知道真假的世界中,他們不明白世界的真相,也不知道未來的走向,只不過他們相較而言更加幸運,因為他們還有拼命的機會。
而這些人,卻連未來的路都被人為掌控。
“江先生,前面那個高臺就是血魔大陣的核心了!”佐田健介停在了一座類似神座的高臺面前。
佐田健介的話剛說完,劉招娣卻皺眉道:“你在說謊,這不是陣法!”
佐田健介明顯心中一顫,但還是強裝鎮定道:“這確實不是陣法,因為當初血神大人在布置時就說過,這是一種先天血紋。”
“先天血紋?”
江遠立馬在腦海中檢索起有關先天血紋的信息來,一個人想要說出完美謊言的人是不會全部以假充真的,謊言中必然會有真實的信息,而這先天血紋很有可能就是這真實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