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張儀等人與未悅百里顏會師,彼此心照不宣。
百里顏解開孟雪身上的穴道,小丫頭恢復自由,心里非常高興。
見心上人沒事兒,屈獰喜不自勝,韓義也是高興萬分。
他們對孟雪的癡情,讓月老感動。
“這,人也幫你們救出來啦。解藥呢?”屈獰看著未悅問。
“解藥?什么解藥呀!”未悅反問。
聽到這句話,孟雪苦笑著搖頭,屈獰大怒不已,韓義氣得直跺腳。
“什么解藥?”張儀問未悅。
“嘿嘿,沒什么?我剛才,給孟姑娘開個玩笑,他們就嚷著要解藥!”未悅面向孟雪等人。
“混蛋,你敢耍我們。”韓義大怒,但他沒有動手。
屈獰聽后大喜,只要孟雪沒事兒,什么對他都不重要。
“你們走吧。下次,老子就不那么……”
“屈獰,你敢背叛主公?不想活啦!”屈獰話音未落,沈聞的聲音響起。
“嘿嘿。我的意思,咱們最重要的,去協助主公,沒必要與其多費口舌。那個荊焰,正跟主公決戰呢。”屈獰笑著解釋。
“什么?荊焰來啦!你丫的,不早點說,都隨我來!”沈閱給張儀眨眨眼,彼此心照不宣。
“你們還不走。”韓義接著說。
張儀等人沒有吭聲,慢慢地退出院子。
到達安全之地,張儀重新布置一下任務,他讓周彥晨未悅百里顏協助荊焰,其他人、陪自己去找春申君,只有黃歇能克服這些家伙。
“那些人,不會放棄你們的。我留下,讓師姐悅妹過去。”周彥晨抱起呂環。
“嗯。也只能這樣啦。”百里顏點頭。
“完事兒以后,去黃府找我們。”張儀小聲說。
“知道啦。”未悅點頭。
“你們也當心點。”百里顏囑咐張儀等人。
“放心吧。”張儀回答。
就這樣,未悅百里顏轉身離去,看著她們的背影,張儀等人各懷心事。
…
…
荊焰與面具男,打著來到郊外,不遠處、就是連綿不斷的山巒,它們就如巨人那樣,屹立在天地間。
面具男撲來,荊焰迎去。
沒待交手,掌風先至,隨即、就是噼里啪啦的刀劍相克聲。
荊焰退,面具追,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劍招玄妙,刀法精霄。
來來往往,你追我擋,我防你攻,所經之處,枯枝敗葉,瞬間騰空。
面具男舉劍反劈,荊焰持劍相迎。
他們從空中,打到地上,又從地上,來到半空;輕功環繞,筋斗斜升,你追我趕,刀劍若影,招招致命,刀刀寒光。
或拳或掌,或抓或戳,或踢或掃,十八般武藝,全部拿出來啦。
荊焰橫劈面具男,后者倒翻筋斗躲開,他沒有逃逸,而是、在空中打個旋,直劈下面的荊焰。
荊焰沒有躲閃,舉著刺魂迎去,下一刻、就是噼里啪啦的刀劍相克。
面具男推出一掌,荊焰出掌化解,拳對拳、掌對掌,你來我往走了數十招,再次拔劍動血刀。
內力相拼,空間扭曲,一道道劍光,一道道白氣,讓人噤若寒蟬。
…
…
刀光劍影,交錯相升,彩光渲染,扭曲空間,巨石碎裂,地面掀空。
荊焰運足內力,刺魂飛空,就如神話中的法術那樣,直抵對面的面具男。
后者不以為然,連續推出數十掌,逼得刺魂難以移近。
荊焰收回御劍,拿出玄天五雷掌,噼里啪啦都是炸雷閃電,弄得周圍石裂樹倒,枯枝騰空,敗葉飄搖。
十幾掌之后,面具男已經逃之夭夭,荊焰收回掌式,看著懸崖絕壁,心里五味雜陳。
“大哥,你沒事兒罷?”未悅趕來,帶著關心的口吻。
“我沒事兒,他們都脫險了嗎?”荊焰問未悅。
“嗯。他們都脫離危險啦。”百里顏回答。
“這個面具男,是我們的勁敵呀。”荊焰看著遠處說。
“據內線稟報,他就是杜志的次子,叫做杜淹。”未悅接著說。
“杜志?又是他,陰魂不散!”荊焰邊走邊說。
“師弟,張兄說,讓我們去黃府會合,我們這就走罷。”百里顏跟在荊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