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文件就復制好了。
張如夢帶著優盤，離開了總裁辦。
出門的時候，看到易小天鄭在外面，她的表情微微有些慌亂。
但易小天只是向她微微點頭，兩人就錯身而過。
其實易小天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太對，但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她今天一天都不怎么正常。
張如夢有驚無險的回到辦公室，發現小華她們全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她反而松了一口氣，然后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好像經歷了一場痛苦的煎熬。
沉默良久，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殷濤的電話。
“如夢啊，是不是想我了？這么快就給我打電話。”那邊響起了殷濤賤賤的聲音。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張如夢冷冷說道。
“真的？”殷濤大喜：“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如夢你好樣的！”
“少廢話！”張如夢不耐煩的道：“東西我可以給你，但你如何保證以后不再糾纏我？”
“我發誓！我發誓行不行？！”殷濤毫不猶豫的大聲說道：“我發誓只要你把標書給我，我以后絕對不會糾纏你，否則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
“我還是不信！”張如夢冷笑道：“你當初給我可沒少發誓！”
“我以我爸媽的名義發誓！”殷濤急道：“如果我說話不算話，讓我爸媽不得好死！”
“嗯？！”張如夢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后滿是嘲諷的道：“殷濤，你真是可以啊，連你爸媽都敢詛咒！”
“你知道我最在乎的人就是我爸媽，現在你是不是可以信我了？”殷濤說道。
張如夢沉默片刻，然后說道：“行，你說個地點！”
“還是那個會所，那個包間，你什么時候過來？”殷濤有些急切的道。
“明天下午下班后。”張如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上班，張如夢頂著兩個黑眼圈，應該是沒睡好。
但她的神情，已經不再那么恍惚，整個人帶著那種下定決心后的釋然。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后，張如夢就離開了公司，往那個會所而去。
很快，她就見到了殷濤。
“如夢，標書呢？標書快給我！”殷濤雙眼放光，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我要的東西呢？”張如夢冷冷問道。
“在這里，全都在這了！”殷濤拿出了一個平板說道：“這是我一直用的那個平板，你也知道，東西我就放在里面了，絕對沒有備份！”
張如夢接過平板，打開翻看了一遍。
看著里面的照片，張如夢的眼中滿是羞辱和憤怒。
然后，她抬頭盯著殷濤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偷標書，是什么性質！不但違背了職業道德，而且已經違法了！一旦事情敗露，我就會身敗名裂，甚至坐牢！”
“我真的沒有照片了！”殷濤保證道：“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不能！”張如夢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你什么意思？該不會是想要反悔吧？”殷濤眉頭一皺，然后目露兇光的道：“你要是敢耍我，今天別想完好離開！”
“呵呵……”面對這種威脅，張如夢根本不為所動，她繼續說道：“我之前肯向你妥協，是因為我有羞恥心，我想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