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奕江湖道場。
經過一陣圍追堵截之后,李杰一行人終于回到了道場。
“呼,這幫記者實在是太瘋狂了。”
進了道場大門,朱大勇一邊擦著額角隱隱沁出的汗漬,一邊長吁短嘆。
“可不咋地。”
一旁的尹老師也跟著感慨了一句,雖然道場早就料到了今天的場面,但他們仍舊低估了記者們的狂熱。
另一邊,李杰反倒是很淡定,于他而言,這只是小場面罷了,相比于后世的那些記者,現在的記者前輩們無疑要克制很多。
此外,早在歸國之前,他就想到了回國后的場景。
一個十來歲的少年,闖入三星杯半決賽,并且一路連斬棒子國、r國高段棋手,甚至連塔矢行洋都被斬于馬下。
如此成就,堪稱前無古人,并且李杰還是以業余棋手的身份參賽的。
更何況,棋魂世界的主流就是圍棋。
種種因素匯集到一起,想不引起他人的注意都難,而今杜克二個字,就是活脫脫的流量。
只要是媒體從業人員,就沒有不想拿到采訪資格的。
得知道場的寶貝疙瘩回來了,賀老立馬放下手頭的工作,匆匆趕到樓下。
“大勇,回來了啊”
“老師,我回來了。”
朱大勇笑著迎了上去,然而令他尷尬的是,老師卻直接越過他,朝著李杰走了過去。
“好小子,干得不錯”
賀老走到李杰身邊,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一把拉住李杰的手,作勢欲走。
“走,跟我回辦公室,給我好好說說。”
燕京,棋院。
“諸位,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想必大家都知道是為了什么,請大家暢所欲言。”
言罷,陳院長環視一圈,發現大家都沒有率先發言的打算,好像一個個都變成了啞巴似得。
略一沉吟,他又覺得眼下的情況再正常不過了,畢竟,今天的議題有些敏感。
其實,陳院長今天將眾人召集到一起,主要是為了討論杜克的問題。
眼瞧著杜克一路過關斬將,闖入三星杯半決賽,如果他能勝過下一輪對手,就能晉級決賽。
順帶說一句,他下一輪的對手是華夏棋手趙冰封九段,在眾人看來,杜克獲勝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如果順利晉級下一輪,此次三星杯杜克保底也能拿到亞軍。
十一歲,不,準確來說,如果杜克能進入決賽的話,也要等到來年了,那時他應該是十二歲了。
但即便是十二歲,十二歲的世界冠軍or亞軍,那也是了不起的成就。
這個了不起的成就不僅是針對個人,哪怕是對于國家而言,也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
然而,就像有陽光存在的地方,必然會存在陰影一樣,凡事都有利弊。
如今就有一個難題擺在了棋院面前,那就是該如何對待杜克。
如果說杜克現在已經是職業棋手了,事情反而很好辦,無非是嘉獎和升斷。
可是,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杜克還是一個業余棋手,更準確一點來說,他現在的身份是沖段少年。
這就很尷尬了。
萬一杜克奪冠了,該怎么獎勵
直接免除定段考試,成為新初段
乍一看,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但你讓一個世界冠軍,頂著初段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