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于正來硬生生的將覃雪梅同志比你這個木材加工專業的畢業生要專業的多給憋了回去,轉而說道。
“我還正想問問你呢,難道你不知道今天大學生上壩嗎為什么不去歡迎啊”
李杰撇了撇嘴,故意反問道“我為什么要去歡迎這群注定要走的大學生”
“你”
于正來狠狠的瞪了李杰一眼,盡管他也擔心大學生受不了壩上的環境,從而想辦法調走,但想是一回事,說又是另外一回事。
人大學生剛來,而且第一天就興致高昂的參加了工作,不論如何,也不應該這么說。
另一邊,大學生們聽到李杰的譏諷之語,紛紛同仇敵愾的怒視著李杰。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憑什么瞧不起人
看到這一幕,李杰心里暗自揚起了一絲笑意。
他的目的達到了
激將法固然有些老套,但管用就行了
這些大學生來自天南海北,除了極個別之人,其他人事先都不認識。
如何讓一群人迅速的成為朋友
很簡單,只要給他們創造一個共同的敵人即可,而李杰就是那個豎起來的靶子。
此刻,他的臉上寫著一分厭惡,兩分不屑,三分譏諷,四分淡漠,像極了一位大反派。
“這位同志,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們就把苗子拔了,這一點我們確實做得不對。”
“但你也不應該這么說我們”
“我們都是自愿報名的,來之前我們都做好了思想準備,既然來了,我們就會扎根在這里。”
覃雪梅語氣鏗鏘的駁斥了李杰的看法,聽到這番義正言辭的話,不論是真的自愿來的,還是假的自愿來的,都紛紛附和道。
“對”
“沒錯”
“雪梅,說得好”
“沒錯,馮程同志,你憑什么看不起人”
“少瞧不起人了,我是不會走的”
于正來看了看義憤填膺的大學生們,又看了看漠不關心的李杰,頓時大感頭疼。
壩上連續三年植樹失敗,好不容易盼來一群專業對口的大學生,在他眼里,這群大學生可是林場的寶貝疙瘩。
可馮程是大隊長在這世間唯一的血脈,是他最親密的后生晚輩。
手心手背都是肉,傷了誰他都心疼。
就在于正來猶豫不決之際,李杰上前跨了一步,沖著群情激奮的大學生們冷笑一聲。
“光說不練假把式,有本事就證明給我看”
覃雪梅當仁不讓,挺身而出道。
“好”
此話一出,站在她身后的大學生們紛紛跟進。
“咱們騎驢唱本,走著瞧”
“別看不起人,誰留誰走,還不一定呢”
另一邊,武延生趁著李杰不注意,偷偷的瞪了他一眼,而后一把拉住覃雪梅,轉身欲走。
“走,雪梅,咱們走,咱們不和這個野野蠻人一般見識。”
此話一出,立馬得到了其他大學生的認同。
“沒錯,咱們走,咱們不和他一般見識。”,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