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別說是說話了,恐怕連對視都會覺得不自在。
畢竟畢竟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孟月哭喪著臉,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得意,嘟嘟囔囔道。
“雪梅,你說咱們倆以后怎么辦啊”
“還不是你害的。”覃雪梅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哎呀,你先別糾結誰對誰錯了,快想想辦法啊。”
孟月一邊晃著覃雪梅的胳膊,一邊說著,結果說著說著,忽然靈光一閃,提議道。
“要不,咱們趕緊追上去,敲個悶棍,把他給敲失憶了”
覃雪梅瞠目結舌的看著閨蜜,這到底是什么鬼主意
“額。”被閨蜜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盯了一會,孟月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訕訕一笑道。
“我這不是急糊涂了嘛,你放心,我哪敢這么干啊,就是說說,說說而已。”
“再說了,以馮程的身手,就是咱們倆加一塊,也打不過他一只手。”
覃雪梅翻了個白眼,今天晚上她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后悔、逃避和拖延都是沒用的,只能面對。
經歷了最初的錯愕以及害羞,此時的覃雪梅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重新恢復了冷靜。
以自己對馮程的了解,今晚的遭遇他大概率會當做沒看到,而且也不會跟任何提及。
未來,只要
沒等覃雪梅捋清腦中的思緒,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覃雪梅,孟月,你們沒事吧”
是大隊長的聲音
兩女對視一眼,一起共事了這么長時間,她們對趙天山的嗓音已經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門外,趙天山沒聽到二女的回復,情急之下,直接用力一推闖進了實驗室。
吱呀
當他看到兩女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方才徹底放下心來。
許是晚上巡邏習慣了,哪怕回到了林場,夜間沒有了威脅,趙天山依舊保持著巡夜的習慣。
這不,他剛剛突然聽到實驗室傳來的尖叫聲,立刻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覃雪梅同志,剛剛是你們發出的叫聲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聽到這個問題,覃雪梅不自覺的就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一想到這件事,紅暈又再次回到了她的臉上。
反倒是孟月要機敏一些,連忙打了哈哈。
“沒什么,就是實驗室里進了一只老鼠。”
老鼠
趙天山雖然不太懂育苗的事,但實驗室的管理條例他是背的滾瓜爛熟。
老鼠,是絕對不能進實驗室了,不然的話,那些苗子、種子全都得遭殃。
一念及此,趙天山擼起袖子就要徒手抓老鼠。
“交給我了,老鼠在哪”
實驗室哪有什么老鼠
孟月剛才的話全都是胡謅的,可是一看大隊長這架勢,好像不抓住老鼠就不罷休
反正老鼠跑得快,看不到、抓不到并不代表沒有。
旋即,孟月心一橫,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我剛剛看它跑到哪里去了。”
約莫十來分鐘后,趙天山順著孟月所指的地方竟然真的找到了老鼠。
當孟月看到老鼠的那一刻,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真的有,而且不止一個,是一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